，你往后可要注意呀，听说这寺庙里的女都是犯了错才被家里送来的，谁知她们是什么秉，万一一个不小心惹了她们的不虞，届时岂不是糟糕？”李寻好意提醒他。

纪则闻之微愣，才知那时的古怪从何而来。

犯了错的女？他实在没法想象那位姑娘能够犯什么错，以至于被家里送到这等地方来受苦。

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导致他回去的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连舅母与他说话都未曾听见。

之后几个月里，只要她们提来到苦禅寺上香，纪则都如接重任一般，每回都抱着期盼的心去到寺里。

每回他都会借着疏散心情，观赏景的理由悄悄跑到后山的竹林里去，幸好她边的侍女善良活泼，这样一来二去，纪则便逐渐与绿芸熟悉起来，也就慢慢知晓了那位姑娘的事。

原来她是兵尚书家的女儿，怪不得，世家生的贵女，纵然落此劣境，上那世家的贵气与倨傲仍旧保留得十分完好。

尽他已与她边的侍女熟稔，可每回见到他时，她都是那副清冷傲的模样，连半丝

客的笑容都无。

可她愈是这样在上，就愈让纪则觉得着迷，就像明明知那是扑蛾飞火，却也甘愿去。

除夕夜，纪则借着给逝去的爹娘上香的借，用完了饭后便从舅舅家里跑了来。

费了好大劲来到后山竹林，他着气，在茫茫大雪里寻到那抹动人的影。

坐在门阶梯上披着斗篷的女抬，当看见大雪里朝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男人时，心一震。

“姑娘”他来到她前，明显已经十分疲惫，呼来的气都是白雾，却仍冲她笑着。

纪则看到她落了一的白雪，下意识的想用手拂去，却忽然意识到不妥，然后悻悻的将手挪开，改至将双手平放在她的上。

他低看着她微白的小脸，有些心疼，微微蹙眉轻声：“外下了这么大雪，姑娘怎的不回屋里烤火呢？若是冻病了可如何是好？”

程霜抬望了一他举在自己脑袋上，以一极其愚蠢的方式为自己挡雪的手，平日里撰写文字的修长双手冻得通红。

她仰静静的望着他，原本想问他为什么来，却成了：“有酒吗？”

“嗯？”纪则怔愣，万万没想到她问的会是这个。

读书人从不喝酒，以至于长到如今他也不曾尝过酒的味。

程霜看他那样便知自己草率了，有些失望，正想开说算了，却见他放下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