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少年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家里人对这件事忌讳如，绝不提，只有娘偶尔会在他面前抹泪思念几分。

程霜侧看了一白玉瓷盘上的豌豆黄，神略微黯然。

曾经天真浪漫的少女在那年的日悄然逝去。提起程家，人们不会想起那个鲜活灵动如际一样的程霜，只会觉得──哦，原来她就是程家那个不知犯了什么错被送苦禅寺里的姑娘啊……

程彺昱握着她的手，试探的问：“阿，再过十日便是我的十五岁生辰了，你会回去陪我过生辰的罢？”

却说纪则终于寻到在寺堂中等候多时的舅母与表妹。

“嗯”程彺昱收回视线，这条路他走过无数回，记得可清了，也不用她在前边领路，便带着小厮前去。

“只是位迷路的香客”绿芸浅浅带过，“二少爷，您来了姑娘定是喜，咱们快走罢！”

“表哥

绵的糕即化，味还是那个味，只是尝糕的人已不再是以前的人了。

“二少爷？！”绿芸看起来很是惊喜，然而想到什么，不好意思的朝后的男笑笑：“纪公，实在抱歉，我怕是不能领您到寺堂里去了”

纪则猝不及防，莫名有些失望，但好歹人家也好意引他至此，便鞠一礼：“多谢绿芸姑娘，姑娘有事便先去忙罢”

坐在桌前抄写佛经的女抬，目即是站在门微笑望着自己的少年。

“我一夏便不用，长此以往下来难免清减，待天气冷了便好了，莫要担心”说话之人正是程霜，只不过以往的灵动近乎消散殆尽。

最后弟俩还是不而散。

“那正好”程彺昱笑着招呼小厮过来，“门前娘得知我要来看你，特意命人了你以往吃的豌豆黄，快尝尝看”

面对她们的询问，他只老实说了。

其实那人死讯传回来后没几天，她爹便曾派人来过寺里，只是她那时已然心灰意冷，暗暗发誓不再踏京城一步，多次拒绝后，程家便没再派人过来了。

三年了，尽她已然完全记不得了那人的样貌，可那时发生的事，不仅对她爹来说是耻辱，对她来说更是人生的一大污。

“姑娘，快看看是谁来了”方一推开门，绿芸便带着笑意。

“阿，难不成你还在记恨爹吗？”程彺昱到现在都不清楚，为何三年前父亲突然把一向疼的送这等清苦之地。

“阿昱？”只有看到弟弟，她才会几分笑容。

来到前见到她又消瘦几分的面容，程彺昱顿时皱了眉，心疼的：“阿，你怎的又瘦了？是不是寺里的饭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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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脚步，抬望去，只见一穿天青锦袍的少年正站在不远望着他们。

“不过您放心，再往前走几步便可了这竹林，了竹林之后，您会看到洒扫的姑，若还是不识路便可问问她们”

程霜垂眸不语，突然从他掌心开了手。

程霜坐在桌边，沉寂半响才伸手往盘中拿了一块豌豆黄。

“那是何人？”程彺昱回望了一纪则离去的背影，问。

“阿！”少年笑得灿烂，迈着大步走到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