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正在读小学，房刚刚开始发育，对女的认知仅限于生理课本上那个穿着连衣的简笔画小女孩，以及镜中尚且懵懂的我自己。

——《City of Angels／天使之城》

等年纪长了些，看着班上绑长尾的女生，宁宇也会盯着想象她们老去以后的样——脸上会有斑，会有母亲那样松散的赘，换下来的内上会有黄褐的。看着看着，宁宇心里总有些说不的怅然若失。”

（我的妈妈是姥姥生的最小的女儿，妈妈前面有四个哥哥，所以在我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姥姥的年纪就已经有些大了。）

那极其短暂的一幕，能让我记到今日，证明那个画面确实对我产生了较大的冲击。

·

就在那一刻，接到另一截然不同的女模板的那一刻，我忽然窥见了一个真相：

当那个群追逐的文化以其超乎想象的广度与密度，覆盖过对女自境的严肃探讨时，这沉迷便近乎于一集的失聪与失语。

这让我想起嘲讽恶臭男的段——

这个社会还是保守而传统的。

原来女人的会经历这么多阶段，有这么多形态。

当妳看见女的，妳会想到什么？

真的不需要你，和你笔下的男人们，再来讨伐这份衰老了。

她们在幻梦中取乐，却厌恶清醒，畏惧审视脚下这片属于所有女的、依然充满荆棘的真实土地。

从林奕到房思琪，从“初恋乐园”到“天使之城”……

本质上与自对立的叙事系；她们为男中心的故事狂，却在无形中挤压着本就仄的女话语空间；她们献祭自己的时间、情与消费力，去巩固一个即便成功也难分她们一份荣光的结构。

“早年他也不太喜母亲。母亲生活不讲究，行事随意，他房门总不敲门，夏日清凉，在家也总只穿小衫，能看到的廓。事的时候蹲下来，能看到内侧边几弯曲的黑，不太好看。

而你，非但不帮助她们与自己的和解，还要往她们本就焦虑的火上，再浇一勺名为“要有自知之明”的油。

但你不必难过，不必歉疚，因为她们心疼的，从始至终都不会是你。

会发育，会下垂；有的饱满，有的瘪；颜不一，生病了还可能被切除。

但年幼的我明确地知，当时涌上心的不是厌恶，而是一本能的困惑：

对不起，你还是没能被。

因为你创作的男主角，偷窃、嫖娼、毒、支持租妻合法，

但你比他们更甚。

中老年女早已习惯藏起自己“衰老”的，在男人到恶心之前，她们已提前厌恶自己千百遍。

“刚从产里爬来，回一看发现妈妈不是女，‘哇’的一声就哭了。”

同为女，我也曾偶然看见姥姥洗的样——她坐在木椅上，衣摆掀起，房垂落，腰腹叠松垮而柔的褶皱。

这对你而言，对所有在现实中挣扎的女而言，不仅是一迟钝的悲哀，更近乎一放弃抗争的、神上的隐秘耻辱。

奕，你知吗，事情曝光后，好多女孩说“我一直在哭”、“调理不好”、“可我真的好……”

何等浅薄，又何等恶毒？

我们总被教育，女人的是私密的，甚至是“不洁”的。

为什么她的，会是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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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依然是完整的女人。当衣衫遮，我们看上去并无不同。

Chapter2.

女人们生命中积攒的不自信与不自，已是这个时代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