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停笔，扭看向来人：“以诺教授。”

真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好妹，实在是……怎么说呢？梅琳经常带伊薇尔去玩，伊薇尔总是表现得笨笨的，这也没见过，那也没吃过，很符合她来自边缘星系贫穷孤女的份，而油画……光是买颜料伊薇尔拿的那政府补助都不够。

“？？？”梅琳拍了拍自己的脸，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会油画？”

果的松鼠，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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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梅琳画那张能换来免费餐券的画，伊薇尔周末没有回绿洲社区，而是通过校园系统，在艺术学院租了一间单人画室。

伊薇尔了下：“我真的会。”

少女睫低垂，画画的姿态和她的人一样，宁静，专注，光透过天窗，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与前的画布。

“我会。”

……

……

画室是纯白的格调，穹是可调节光照度的仿生天窗，能模拟宇宙中任意一颗恒星的光线，窗外是蔚蓝如洗的天空和悬浮的通轨，光透过晶格玻璃，在地板投下温明亮的光斑。

“你没问。”伊薇尔转回，继续在调板上调和颜料，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直。

“想！真的很想啊！”梅琳如捣蒜。

伊薇尔将梅琳的三维影像投影在半空中，少女咋咋呼呼的鲜活模样被数据完展现。

“我帮你画。”

她歪了歪：“有事吗？”

画室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一大的影逆着光走来。

梅琳的睛“噌”地一下亮了，扑过来抓住伊薇尔的手，兴奋地摇晃：“也对，没有什么是我们AI少女不到的！伊薇尔大师，请务必助我！”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雪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却让梅琳瞬间石化，她愣愣地看着伊薇尔，圆睛眨了眨，似乎在费力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伊薇尔看着她，银的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却问了一句：“你真的很想要吗？”

男人没有再靠近，在靠窗的沙发坐下，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少女。

她没有选择科技的悬浮画板，而是用最古老的方式，支起一张亚麻画布，底稿也不打，直接拿起刮刀，蘸上厚重的颜料，在空白的画布上利落地铺开大片的块。

“你真的会？？！”

以诺缓步走来，大的躯让宽敞的画室都显得有些局促，他摇了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听说你来这边画画就过来看看，我都不知，你还会油画。”

伊薇尔便真的不再理他，重新投到彩的世界中。

“嗯，是我的疏忽。”以诺的声音低醇悦耳，犹如在下发酵的红酒，“是我还不够了解我们藏不的向导小，你画你的，我在这里偷学一下大师的技法。”

男人今天穿着伊薇尔前几天为他选的那衣服，白竖纹衬衫勾勒饱满壮硕的膛廓，浅棕的背带西装下双修长有力，他还把衬衫的袖挽起几圈，结实有力的小臂，少了沉稳禁的英气，多了几分随意宽松的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