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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锋(又名:四个男人,呃,一台戏?)(4/4)

生生将一声闷哼咽了回去,垂下的睫剧烈地颤抖着,唯有沉默在死寂的空气中蔓延。

莫甘娜的视线重新落回书页,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倦怠:“她当年冤断你一只手,这笔账,你记着,无可厚非。”指尖缓缓划过一行文字,她的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宽容”,“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棋盘上自作聪明,落错了。今天那个隶的下场,你也看见了。若再敢擅动,下一回,”她顿了顿,翻书的动作畅自然,“你的右手,未必还能稳稳端着这烛台。”

无形的杀意如同冰冷的瞬间淹没了玛格,女人后颈寒瞬间倒竖。一滴冷汗,无声地沿着她额角落,洇鬓角。

晨光熹微,莫甘娜踏寝殿时,脚步微顿。门廊冰冷的石旁,蜷缩着一个熟睡的影——莱纳斯。男孩裹着单薄的披风,枕着石门槛,竟在冰冷的门扉外睡了一夜。纵使莫甘娜惯常喜怒不形于,此刻眉梢也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为这份少年人的执拗。

守卫言又止,被她一个神无声地压了回去。她朝后的侍女略一颔首,侍女上前,轻轻推醒了少年。

晨光刺得男孩眯起,莱纳斯着惺忪的睡,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视线甫一聚焦在莫甘娜的裙裾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那冰冷的织下摆。

“表姑……”他带着重的睡腔唤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订了婚的人,该琢磨如何贴的未婚夫。”莫甘娜垂看着他抓着自己裙角的手,语气平淡无波,“不去抚惊魂未定的未婚妻,倒在我这老太婆的门槛上起了守夜人?”

她勾了勾手指,两名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还有些的少年从冰冷的地上架起。

莱纳斯借着侍女的搀扶站稳,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想求您赐我一块土地。”他不敢看莫甘娜的睛,目光落在她裙摆繁复的刺绣上,“很小一块……够墓地的就好。”

“哦?”莫甘娜尾音微扬,像是早已悉他的来意,“想安葬那个……隶?”

“可以吗?”莱纳斯猛地抬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倒是你先开这个,”莫甘娜审视着他,手中致的骨扇轻轻敲击着掌心,“是她让你来的?”

“不是的!”莱纳斯连忙否认,神黯淡下去,“她不肯见我,是我自己要来的。”

“这倒稀奇了。”莫甘娜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你母亲的事……忘了?” 提醒带着冰冷的重量。

莱纳斯的脊背瞬间绷,“这个隶……和害死我母亲的那个贱人不一样。”他咬字清晰,倔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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