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這個吻沉而熟練，他的撬開她的牙齒，同時手指住她的尖輕輕拉扯。上下同時被攻擊的快讓程語嫣瞬間達到，她尖叫著抓住莫言的頭髮，體劇烈顫抖。

程語嫣還沉浸在方才的顫慄中，雙微微發軟。林默卻已經俐落地褪下她濕透的底褲，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大內側的肌膚。

"真......"他低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癡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就像暴雨後的玫瑰，都舒展開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撥著那片濕潤，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每一滴......"他俯，尖若有似無地過她，"都讓人想細細品嘗......"

房間裡只聽得見急促的呼聲。程語嫣羞得耳都紅了，纖細的脖頸微微仰起，神迷蒙得像蒙了一層霧，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卻被莫言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緩緩挲著她的指尖，像草般溫柔纏繞，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

"別緊張。"他的嗓音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您什麼都不用想，只要......好好享受其中。"

這聲音像午夜落在窗櫺上的雨滴，一點一點瓦解她的防備。他們一前一後，慢慢將她包圍，細緻地探索著她每一寸肌膚。

程語嫣從最初的渾僵，到當莫言的貼上她耳後那片的肌膚時，她整個人像過電般輕顫，間溢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嗯......"尾音微微發顫，像被風散的羽。

他們的手在她上游走，如同兩織的。莫言的尖描摹著她鎖骨的曲線，順著頸線往下，輕慢咬，直到她前的蓓再次在他指間立，像雪地裡綻放的紅梅。林默則伏在她間，先用胡茬輕輕磨蹭她大內側，惹得她肌膚泛起細小的戰慄，接著用尖撥開早已濕潤的，像品嘗最甜的糖。

程語嫣不自覺地蜷起腳趾，卻被莫言穩穩住腳踝。"呼......"他的聲音像最專業的醫師，"放鬆。"

就在這一刻，林默的靈巧地探，不急不躁地探索著她最柔軟的處。他時而輕掃過的，時而溫的甬，指尖合著畫圈，像是在譜寫一首纏綿的夜曲。

"啊......嗯......哈啊......"她的一聲過一聲，臉頰染上動人的緋紅，指尖緊緊揪住床單，骨節都泛了白。快來得又急又猛，像般將她淹沒。第二次來得猝不及防，她猛地弓起背脊，淚從角落，打濕了蒙的絲巾。

林默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節奏。當他的卷過某處的皺褶時，程語嫣渾劇烈顫抖，雙軟得不像自己的。莫言在她耳邊低語："得很好......"那聲音像最醇厚的酒，讓她沉醉其中。

這早已不是單純的歡愉，而是一場徹底的沉淪。她像一張被心調試的古琴，在他們的撩撥下奏最動人的樂章。濕潤的聲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的體早已泥濘不堪，每一次舐都帶晶瑩的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