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沖個澡。"她轉走向浴室，需要片刻獨處來平復呼。

程語嫣應該說不。她應該推開他們，穿上衣服，回到那個她完全掌控的世界。但此刻，在這張床上，被兩雙巧手伺候著，她只想沉淪。

腦海中回蕩。她曾經以為自己有明確的界限——直到莫言的手指第一次探她的禁區。而現在，面對兩雙等待她屈服的手，那些界限似乎變得模糊不清。

當莫言的手覆上她的脯時，程語嫣咬住下抑制。他的拇指輕輕尖，同時林默的手向她大內側，指尖在絲內褲邊緣徘徊。

"接下來要幫您翻。"莫言輕聲說，同時幫她翻轉體。

程語嫣解開浴袍的瞬間，聽到林默輕微的氣聲。她迅速俯臥在床上，將臉埋頭，突然羞於與他們對視。浴袍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第一次只是開胃菜。"林默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加快了節奏，"今晚我們要讓您體驗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溫熱的沖刷過體時，程語嫣試圖理清思緒。莫言的手法她已經熟悉——準、克制卻充滿暗示，每次觸碰都像在解開她體內某個隱秘的結。但那個林默......他中的野光芒讓她既警惕又好奇。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法同時在她上施展會是什麼覺？

"呵……您~太了……"林默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笑意。

"可以。"她聽見自己說，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林默的觸明顯不同——更熱，更直接。他沒有莫言那種循序漸進的手法，而是直接針對她最的區域：腰窩、大內側、腳踝。當他的指尖劃過她脊椎末端時，程語嫣猛地一顫。

"可以嗎？"林默問，聲音因望而沙啞。

他的手法一如既往地專業，從肩頸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熟悉的雪松油香氣包裹著她，莫言的拇指準地壓每一個位，酸脹後是令人陶醉的鬆弛。程語嫣漸漸放鬆下來，閉上睛享受這熟悉的愉悅。

走浴室時，程語嫣裹著會所提供的白浴袍，裡面只有那黑內衣。房間燈光已被調暗，床上鋪著嶄新的絲綢床單，兩位師正在準備油。看到她進來，兩人同時停下動作。

然後，一雙不同的手加了。

林默的手指立刻探內褲，而莫言俯住了她另一側的尖。程語嫣的背脊弓起，絲巾下的睛緊閉。兩雙手，兩張嘴，同時攻擊她最的區域，快如般一波接一波湧來。

程語嫣無法回答，因為莫言的手此刻正著她的後頸，而林默的手指已經向她的縫。兩雙手，兩種節奏，卻合得天衣無縫，仿佛他們已經這樣合作了無數次。

"請躺下，程小。"莫言示意床，"先從背開始。"

黑暗放大了其他官。程語嫣能清晰分辨兩雙手的不同——莫言的手法沉穩老練，每一次壓都直擊她最緊繃的肌；林默則更加肆意，他的手指像帶著電，劃過之處無不引起一陣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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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語嫣想反駁，想維持最後一點尊嚴，但莫言突然吻上她的，吞沒了她的抗

突然暴在空氣中的前讓程語嫣本能地想要遮擋，但林默已經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固定在頭頂。"別害羞，"他俯在她耳邊低語，"您極了。"

"放鬆。"莫言溫的大手上她的肩頸，力恰到好處，"今晚您只需要受。"

莫言沉默地取來一條絲巾，溫柔地蒙住程語嫣的睛。"有時候，看不見反而能受得更清楚。"他在她耳邊解釋，聲音低沉得讓她脊椎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