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而是每次只取不起的一分，积少成多。我知以后，瞒着父神和瑶姬、赤霄商量。我们希望增加一个功能，便是将各族散碎无灵气的命魂引过来。可惜，他们到现在都没研究来。”

“你比兽王狠多了。”飞蓬用更低的音调说：“灵气只能帮助九幽成长，命魂无灵力却是本我的代表，各族命魂合一被九幽收，可能诞生初时弱小但潜力无穷的法则。你这何止逆天，简直就是挖天基。”

重楼耸了耸肩：“你要不要加这个计划？”

“要，你把那个阵法刻录给我。”飞蓬中涌起无尽的勇气，他要的这件事，将是伏羲不会也不敢的：“引动命魂的阵纹要如何完添加，又不让地皇和兽王发觉，也给我吧，权作换。”

重楼眉弯弯，笑得无比开怀：“那就说定了。还有，未来死的人多，灵气便会很多。兽族只取其中一分，不易被天发觉，但若是再加上你神族…”他为难的说：“两者加起来，哪怕都很少，也不可能不被发现。你不能学我族，这局限了你的选择余地。”

“我知。”飞蓬很理解，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命魂脱离人，风一就四分五裂，重楼这么，纯粹是因为天对命魂看不上，才恰好能废利用，灵气则不然。

自己要是同样窃取灵气，会很容易令蚩尤的行为曝光。重楼愿意把兽族布这个阵的消息告诉自己，自己不能辜负了他的信任。好在，飞蓬有新思路：“我会任由灵气散掉，想办法保住完整的命魂。完整命魂主记忆情，只要留住，人便等于还在，修为大不了重修。”

重楼嘴角一扬，挤了挤睛：“是啊，天帝陛下还非常善解人意。这不，连新壳都准备好了。”

“够了啊！”飞蓬忍俊不禁：“陛下才不会这么拆天的台。”他咳了一声，中有着决断之意：“但神果壳是真不错，改明儿我去设个隐秘阵法，让神果不会诞生灵智就好。”

重楼神情一凛，挂心：“你小心葵羽玄女。”

“实话实说。”情理之外的回答，却并不乎重楼的意料，飞蓬是如此说的：“我这么，本就是挖她未来的属下，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不该隐瞒。哪怕她要告到陛下那里，我也会去。”

重楼叹了气：“你可真是实诚，现在就去吗？”

“晚不如早。”飞蓬一本正经的笑：“再说，现在也天亮了。”

重楼怔了一下，这才发现，有些许微光透过斑驳叶片照了来。他下意识抬手，一手指恰好接住一缕曦光。

轻微的度让重楼不自觉展笑颜，一夜未闭合的血眸闪动明亮的笑意，意味长的说：“是啊，天总是会亮的。”在你我的努力下，未来只会更好。

【补充设定：

1、飞蓬能成为神族信仰，是因为他一视同仁，为了不让族人不明不白成为各界成立的牺牲品，甘愿冒险逆天。这些死去族人作为神果重新诞生，消息自会在神族内传开，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飞蓬战争时期亮的表现，自然会有这样的收获。

2、同理，重楼为了让兽族未来自由自在，不再和现在一样轻易受天挟制，同样也冒逆天之险助九幽诞生法则，令九幽快速发展。所以，界法则偏这位尊，由界法则而生的族，比起别人也会本能更尊崇于他，有天生的好度加成。

PS：话说回来，就他们今晚的商定，给个暗通款曲的罪名绝对不亏【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