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有金游离于其中。

“唔…不…”失去清醒的意识渐渐压不住念，重楼猛地后退了数步，咣当一声撞翻座椅。

飞蓬毫不意外地放下剑，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你用行为证明了诚意，至今都在持，我没必要杀你。最多，狠狠揍你几顿。”

“千凝艮倒是不必了。”他轻叹：“比武地你定，膳你带。”

重楼已经缓了过来，努力勾起角：“好…嘶…”

被笑牵动颈间还在愈合的伤，他不得不抿嘴角，倒是衬得眸因疼痛染了些许。

“对了，我此来还有一事。”重楼取敖胥的魂魄，给了飞蓬。

早有所料的飞蓬没给敖胥说话的机会，冷脸直接上了禁言咒：“烦请尊好人到底，把此送去大荒天狱，若结界破损还请修复一二。”

“……你还真脆。”重楼有些惊异。

飞蓬淡淡：“天帝陛下不在，我不会私自置。”

他瞧了瞧敖胥在咒语中挣扎着想辩驳的模样，我让你说不话，却没让你听不见。

“哪怕…”飞蓬冷不丁：“我已经为他所作所为，代神界付了…远超我职责范围的代价。”

敖胥的挣动顿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以为一心向着神界的第一神将。

“……本座一己私罢了。”重楼低语：“于你，已是折辱。单凭此事，天帝便不会容忍他活着。你若想提前置，也合情合理。”

敖胥浑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们。

“不必，我和敖胥不存在私仇。”飞蓬不以为然：“有权利置他的，也只有天帝陛下。”

重楼了，对于飞蓬的品德有了更一步了解，抬手将魂魄收起：“好。”

飞蓬便重新坐了下来。

重楼默不作声地搬回椅，坐在他对面，看着飞蓬煮茶。

很快，茶香袅袅，气息淡雅。

飞蓬好像就喜清新雅致的，茶如此，熏香也是。重楼想着从前收到的情报，心里摸索着飞蓬的喜好。

“砰。”飞蓬把一杯茶在重楼面前：“尝尝看，我手艺肯定比你好。”

重楼满腹的思路被打断，取而代之是哭笑不得。

这肯定啊，你茶，我酒，习惯不一样。不过，是得想办法学一学。

“香醇淡雅，回味无穷。”重楼很认真地品着茶，明了自己的评价，又饮下一。

飞蓬也在小小品茶，闻言投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说的不错，但本君觉得，尊真是清闲。”

“还是说，因为发情期，所以你尽量不见不知情的人？”他戏谑一声，满意地看着重楼表情一僵：“你的睛，金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