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下意识看了过去，越过白皙的指尖，与飞蓬对视。

重楼松了气，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你退下吧。”

“是。”天女应声离开，回到界，就发现尊正负手立于大殿。

重楼哑无言，飞蓬拿了那枚千凝艮：“原奉还。”

飞蓬笑了笑：“你去吧，若见尊，不必为我隐瞒。他若想来，也随他来。”

“你来作甚？”飞蓬看着觉得好笑，脆先开了。

“他说了什么？”重楼直接问。

“这倒也是。”魁予终究了一气：“您多保重。”

他对着魁予抿了抿，轻轻挽起了袖。

重楼坐在对面被飞蓬特意留的椅里，垂眸：“不太放心。”

不过这是好事，总比看见飞蓬要死要活好。

重楼跨步迈过门槛，抬眸时，恰好撞飞蓬平静的瞳之中。

他瞧见海面翻起些许朗然的浪，像是金的光洒在海上，镀上了一层意。

“可其他的…”重楼闷闷地说着，声音忽然被阻断：“呜嗯…”

“我决定的，不会有改。”冥君站起了，抱臂居临下看着尊：“杀你不必，但是…”

他当即打消在房间里揍重楼一顿的打算，改：“在神树放我神血的那次，就算抵平吧。”

“飞蓬？！”重楼吃了一惊。

飞蓬乎重楼意料地动了手，照胆神剑的锋芒直直刺向他颈间。

死，但不能带整个鬼界去死。”飞蓬眸光暗沉：“这次能活着离开界，是尊手下留情，下一次呢？”

她无言以对，听不飞蓬有恨，但似乎也不是全无怨气，更多是想要报复的心思吧？

上面光洁一新，并无不堪痕迹。

“尊请。”可惜重楼没有注意到，因为飞蓬府邸近在前，守门的侍女对着他行礼，引了去书房的路。

冰冷的剑锋染了的血气息，贴上他的。

刺骨的疼痛带着失血的眩袭来，他直到剑刃从割开的离开，才缓过来抚住脖颈，艰难地咳嗽起来：“咳咳…”

重楼也不在意天女心底的诽谤，带上之前准备好的、用于重塑神的灵药，又将试探神农对伏羲态度的书信送，便立刻赶往了鬼界。

飞蓬将之往前一推，几乎是砸重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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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什么？”飞蓬笑盈盈地问：“怕我骗你，还是怕我想杀你？”

“哒。”后传来关门声，室内只余彼此。

幽蓝的眸仿若初见，不是三族战场奉命支援的惊鸿一瞥，又或是神界天际生死皆抛的酣然一战，都那么璀璨明亮、清透澄澈。

所谓关心则，他还是怕飞蓬的平和都是装的，回鬼界后厌恶得不等自己搜集完天材地宝，就急着自毁神。

“……”魁予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心想，我就不该这件事：“是。”

魁予：“……好的很，还说您若想去鬼界，他不会避而不见。”

“你…”重楼迟疑一瞬，忍着者的自保本能，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魁予却来不及放心，便听飞蓬低语：“尊未曾折辱我，可破了戒不可能重归完好。我脱离神界，才好决定。”

重楼心不知为何一震，角动了动，竟有儿张地不知说什么。

她垂眸行了个礼：“尊。”

重楼不明所以地瞧着他，血眸因失血显得

“你还真没躲…”飞蓬神复杂地看了重楼一。

他一路来到冥君府邸，曾遇上有一面之缘的鬼界副君。当是时，碧拱手一礼，肩而过时，嘴角扬起一抹忍俊不禁、幸灾乐祸的弧度。

“我说，不必。”飞蓬认真说，用力更大了几分，就好似堵住重楼话语的是温的手指，而不是冰冷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