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外助理’生涯了。”

“我会把你当成我的野生保护，专门记录。”

温惊澜有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小声嘀咕：“……那得收费了，珍稀带海，是不是得报批？”

“那你收费我就把你当员工看。”

“啊？”

“不给你亲了。”

温惊澜立刻怂了：“那我、我就当志愿的。”

韶音笑得伏他怀里，底那少年时的锋芒，正悄悄地、真正地重新亮。

可韶音没赖太久。

她笑了一阵，忽然撑起，坐得笔直，神认真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褪去一层，只留下那思考过、权衡过、斟酌过后的定。

“不过说真的。”她开，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志愿也只是玩笑话。”

“你来帮我，不是陪着我玩，也不是单纯‘跟着我走’。”

“你的是一份工作——你要学习拍照、会背设备、会辅助选、能帮我危险区域的侦查，这些都不是情分，是本事。”

温惊澜有些怔住了，没想到她会突然认真到这程度。

“我不能让你为我‘白活’。我必须让你在跟着我走的同时，也有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位置、份、收益。”她语气慢，却掷地有声，“不是拖家带式的依赖，而是我们一起扛事儿。”

“所以工资我会给。天算也好，项目算也好，我们可以写清楚。”

温惊澜结动了动，嗓发，却没说“我不在意”这四个字。

因为他看见她里那份清醒的尊重。

这不仅是一份“我养你”的承诺，而是“你得上收，因为你在力”。

他了，轻声说：“……行，我听你的。”

韶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确认他不是随敷衍，而是真正接住了这份信任。

她伸手握住他的指节，轻轻一扣。

“还有第二件事。”

温惊澜看着她，等着。

韶音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可这次的笑里没有调也没有调情，是一定到骨里的认真。

“惊澜，如果你真的决定跟我走，走很远的地方、很久的时间，甚至一时半会儿都不能回信了。”

“那在我们发之前，我想和你……把结婚证办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绕，没有糊，语气甚至比她提工作还要镇定。

“不是为了绑你，也不是因为浪漫。”

“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走我的人生，走到一半还要停下来想想我们到底算什么。我不希望你跟着我跑南海、拍儒艮、保护区，却还只是个‘我对象’。”

“我希望你是我丈夫，是我能在资料表上填急联系人的人，是如果了事，我可以第一时间大声喊来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