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抬起看他，睛亮亮的，却带着一羞涩的定：“那我以后……会先想清楚。再决定。”

徐兮衡笑了，了：“你只要愿意想，就是成长。”

“那你小时候，会冲动吗？”萱萱忽然问。

他愣了一下，笑意微扬：“会啊。”

她来了兴趣：“比如呢？”

他想了想，视线飘向火光那边的伏苓，语气低低的：“比如，有一次，有个人送了我一颗椰……我就把整颗都留给她了。”

“你都没尝？”

“嗯，一没尝。”

萱萱瞪大：“那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那时候只觉得——她那么用力地想让我开心，我怎么舍得先咬一？”

萱萱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轻轻“哦……”了一声，抱着小乌靠得更近了一。

“那我以后也要这样，对我喜的人，不抢第一。”徐萱棣纯真早慧，哪里猜不透父亲此时说的“送了我一个椰的人”是谁。

徐兮衡顿了顿，忍着笑了她的脑袋：“你现在不用想这些，你的第一椰，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

萱萱咯咯一笑，依赖了爸爸怀里，徐兮衡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篝火渐暗，风穿过地远的芦苇，响着像是轻轻翻过的一页成长日记。

＊＊

夜已，嘉宾们陆续起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星光铺满北望地的夜空，偶尔有风过帐篷，带起几声蝉鸣尾音。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篝火旁还留着些熄灭后的余，偶尔咔哒一声，像落在回忆里的时针。

萱萱在写完几页作业后，倒在睡袋里沉沉睡去。她的小乌“椰椰”被安置在一只通风箱中，整晚也安静得奇，像是知到了主人的疲惫。

徐兮衡站起，刚拿起外准备溜去伏苓的帐篷，帐篷拉链忽然被轻轻拉开一截。

伏苓探来，眉温柔：“她睡了吗？”

“刚睡熟。”他低声笑，顺手把她拉了来，“怎么不让我去找你？”

“想看看她。”伏苓低看着睡得安稳的女儿，小声说。

徐兮衡在她边坐下，两人并肩而坐，隔着微弱的营灯光，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下来。

伏苓盯着萱萱的睡颜神，好一会儿才低声：

“她今天说话的样，像极了你。”

“有时候我都忘了，她已经十四岁了。”她笑了笑，语气却略微发涩，“我总觉得，她好像还在三年级，窝在我怀里说‘妈妈我今天数学得了一百分’。”

徐兮衡轻轻应了一声：“她还是会想你抱她。”

“但我知，她已经开始‘衡量’了。”

伏苓转过，看向他，语气比平时更认真：

“她在学着判断，学着从情绪里分逻辑，这一步最难。她未来会遇到很多事——有些我们可能帮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