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瓶凑过去，大家一阵动。

“这是药用植，不是侵。”白致远温声解释，“你摘了一整丛，还采得那么认真……我们差被附近农投诉‘破坏香草区’。”

“你别一副老样好不好……”叶悠然小声嘟囔着接过，却还是喝了一大。

萱萱听得有些发怔，抱着椰椰不说话了。

白致远，声音温和：“我一直觉得你很认真。”

——

下一秒，白致远脸微变，伸手夺下她的瓶看了一，扶额：“悠然，你这是……野薄荷。”

萱萱

篝火渐小，夜慢慢沉下去。

大家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萱萱却抱着装椰椰的小塑料饲养箱，小心翼翼地坐到徐兮衡旁边，神情有些认真。

萱萱想了想：“因为它不属于这里？”

“你现在已经不是小朋友了，萱萱。”他看着她，声音很轻，却认真到不容忽视，“你要开始学会——心的时候，也不能丢掉判断。”

“你不觉得我很认真吗？”她低声问。

叶悠然愣了愣，椰在咙里一时喝不下去，耳悄悄泛了红。

【“我找到了侵植”——结果是香料】

【已经开始嗑了，命名为：小薄荷CP】

【你不准，但你真】

全场爆笑。

她扬手要打他一下，却只是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笑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

叶悠然：“？？？”

白致远偏看了她一，没说话，只是默默递给她一椰：“补补，消消气。”

“所以你是去采香料了？”林洛忍不住问。

“对。”徐兮衡，“但不只是‘不属于’。”

【叶悠然太像那“凭觉科考”的综艺选手了】

她低下，小声：“可是我就是……觉得它好孤单。”

【别说了这弟俩太有CP了！一张嘴就是恋综台词】

【白致远：你认真，我动，但你错得离谱】

她仰看了父亲一，声音不大：“爸爸，你说……如果我以后还遇到别的小动，是不是不能随便带走？”

【叶悠然笑得我心了，这对我可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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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我真的闻到了怪味嘛！”叶悠然涨红了脸，嘴，“而且我手了很专业的！”

“你们闻闻！是不是有那‘侵植味儿’！”

＊＊

“是因为它活得太好了。”他语气温缓，“在这个系统里，它没有敌人，没有限制，资源又足够，它就会不停地扩张，抢走别的动的生存空间。”

她想说什么，结果白致远又补了一句：“只是不太准。”

弹幕立刻跟上：

徐兮衡抬手，轻轻了她的发：“你可以心疼它，照顾它，但你不能只因为它可怜，就忽略它可能造成的后果。”

【白致远太了吧，说话像哄猫】

“像是……一棵植如果在温室里长得太快，它的可能会掏空土壤，让旁边其他的植都活不下去。”

“有时候——”徐兮衡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我们以为‘大’就是好事，可真正的大，是在合适的地方，被合适地引导，不是无止境地蔓延。”

徐兮衡看着她手里的小乌，那只红耳正乖乖缩在临时布置的小盒里，一动不动。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你知我们为什么要分类，为什么会把它叫‘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