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笨的人。

“是吗……对啊，我们还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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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整日，我拿起桌上的馒便吃起来，待饥饿缓和些许后，将剩下的馒，烧了些温提屋内。

永安四二四年·一月

……这是怎么了？

家族突变让我茫然无措，浑浑噩噩过了三月，每日都在重复着难以忍受的单调日。

门前梳的整齐的发变得糟糟的，衣衫上布满褐鞋印，脸上及的手与皆有着数不清的大小伤和淤青？

“啊，来了！谢谢哥哥！”

父亲同他的随从大步走在前方，丢下我与叶妱妱在后慢慢磨蹭。

永安四二四年·一月

“没事的、没事的……还有哥哥在……”

叶家忠臣，两代来为皇室上刀山下火海守着边关，军队力量壮大若是想反早就反了，怎可能这时候被传个通敌叛国消息来？一定是哪里错了……一定是……

她这小不没什么力气，还未行几步便气吁吁，还非要嘴说自己能持住，然后埋继续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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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的很多，话到嘴边却全都堵在腔中，最终还是沉默着给她将伤拭净。

没办法，总不能把她丢这吧……我蹲下示意她上来，她却呆在那看着我动也不动。

麻烦。

完一切后，闷声走屋内。

“没事的哥哥，至少我们还有彼此。”

她没说话，沉默而迅速地放下菜篮，从袖中掏两个馒放置桌上。

见我不语，赶忙补充；“我……这次，这次是我冲动了，我只是见不得别人说你不好，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

主工难得允我与叶妱妱休息一日，她门买菜我则留下收拾住所。天全黑时才见远妱妱提着空菜篮归来，我正想问她为何外买个菜这般长时间，话到嘴边却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黄沙卷着雨雪混在空气中，看不清前方的路，也看不清这暗无天际日的尽。

“哥哥，我们的家是不是要没了……他们说……”

过神时，已坐在前往万空山的车上。

返看与我一般灰土脸的妱妱，竟没什么太大波动，甚至还会偶尔调笑两句，很快习惯这般苦日。

当下所住的屋是原就存在且荒废已久的茅草屋，屋内只有一张摇摇坠的空木床。环境苛刻有限，我与妱妱顾不得其他，用多来的茅草作为垫，夜里盖着几块捡来的废布勉凑合度日。

行至山下，背上之人早已了梦乡。

为首的人举圣旨，声通报。

如今我们是被放的罪人，生死无人在意，只能在这荒芜之地自生自灭。

屋内，映帘的是妱妱上目惊心的伤。

为了活下去，我与妱妱找了份活。天未亮便起来去修城墙，一日下来也只能喝几淡如的米粥来勉充饥，怎么说也是被呵护着、着金汤匙长大的我，一时间不能接受。

永安四二三年·九月

下山时，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坑洼山路更加难行。

永安四二五年·九月

“谁生你的气了，我是在心疼你，一也不为自己考虑。”

问了好久才得知这傻丫路上遇见几个族亲说父亲与我的坏话，她看不惯那些人的嘴脸，于是起了争执，对面说不过她就动手了。

看，一不注意就把脚崴了。

与妱妱用饭时，一群士兵举着手中长枪大刀冲近叶府。

有些会到她当年的觉，如今的我与她，都好可怜。

一路上妱妱都躲在我后，尽可能的躲着父亲向她投去的视线。待父亲先行下山后，才敢钻来，在母亲墓前说了一大堆话，说了什么记不太清，只记得说到最后她致的小脸上布满一痕。

父亲通敌叛国，当场决，三族放漓州，叶府完了。

不可能……不可能……

“还不上来，莫非妱妱想就这样下山去？”

漓州天气恶劣，尽到了初也还在划着雪。

小家伙跑过来趴在我后，双手轻轻圈住我的脖颈，温的呼打在耳后，传来丝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