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还有脸面恶心？’

寒凉的冰珠在他腹中化成，只留下冰冷的觉。他狠狠压了一下小腹，浑一阵颤抖，却冷着脸看那白浊与混杂的一起，仿佛本不是他自己的。

这是间偏僻的殿，小而冷清，只有一厅堂，一扇屏风相隔，便是梳洗的地方。

赵瑾绕过屏风，看着浴桶中浑浊冰冷的，不知怎么，迈不开走过去的步。

这是怎么了，往日不也是这般吗？陛下洗完，国师用仙术清理，留下脏污的他和脏污的。他向来是不介意的，他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嫌弃？

但今日，今日见了她啊。

他不想，也不能拖着一副肮脏的走到殿外，不愿带着腥臭的气味走过今日听见她声音的那一方地面。

……算了，她不会在意的。

不，知执掌东厂的赵谨行这样狼狈，她说不定还会嗤笑呢。

最终，他还是用着那冷洗，费了功夫清理上涸的斑。

这样受凉，明日这怕是又要痛了。他垂眸想着，手上却没有半分怜惜自己的意思，发了狠似的扣着上的白斑。

赵瑾自小带着弱症，本就是药罐里泡大的人，四年前又被浑上下满药吊在房梁上几日，落下了病，加上这几年用在他上的避汤和媚药药相冲，一旦受凉，便下腹胀痛，双胛至肩颈酸疼不已，有时痛到连笔都拿不起。

上的白浊被清理净，脸颊上、腰上的痕迹却没那么容易消。这副破烂哪都没用，偏偏在事上识趣得下贱，极其容易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拿起架上的衣裳，心中自嘲着还好国师没忘记给他留下衣服。

走门时，已是皓月当空，明星微灿。赵瑾朝前望去，看不到万家灯火，只能见耸的墙在月下沉沉地将影压在底下，有女提着灯笼幽幽地从门外走过。

他突然觉很累，这的墙压得他几乎不能呼，他却还是能闻到自己上那恶心的气味。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回看了一，只看见一张怯生生的小脸。

是负责打理这间殿的小女，被哑了送来，清理此间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那小丫端着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赵瑾取下腰间的锦，招呼小丫过来，又在二人还有三步远的时候让她放下汤药，免得小丫闻到他上的气味脏了鼻。

随后他在小女疑惑的目光中蹲下，端起黑的药，将锦放在盘上，又将盘推过去。

他一饮而尽，酸苦辛辣的味在嘴里炸开，激得他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