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拖行，就是为了让你嫁给他们的后代，卖自己国家的传统的？”

奈娜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容易被这话激怒。

“时代在变化，”她冷淡地对安说，“何况，这和对你的贪污指控没有任何关系，未来的君合国也不允许你这样的民族优劣论者存在。”

而安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话，突然仰大笑起来，也不知是在对谁喊着：“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让女人来统治国家，就是这下场！”

奈娜死死盯着他，突然轻轻冷笑一声，“既然你认为女人如此没有价值，为什么之前要主动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利维面前，想要通过婚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看起来，让男人来决定，也不过是这样！”

奈娜记得那位仅仅有过几面之缘的琪淑女。虽然琪并不喜她，但奈娜能看来，她其实非常害怕她的父亲，因为，一个人如果刻意对外极其骄纵傲的样，往往意味着她在掩饰心中一些更的恐惧和不安。

安只是对奈娜展一个轻蔑的笑。

“因为，这是你们唯一派得上用场的地方。今晚睡前，问问自己枕边的人——问他为了得到你，都用了什么下等手段。你难不知，得到了你，就同时也是得到了整个王国吗？”

他被护卫队押了去，政务厅的大门轰隆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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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的天空突然响起闷雷，在他们轰隆作响，看来，要下雨了。

但奈娜并不在意，她的神只是凝固在卡吕后颈那个形状有些奇特的绳结勒痕上。

“是雅弗所人的缰死结，和我们斯卡人的不一样。”

卡吕材矮小并且驼背，因此从不骑，他会自己打这绳结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我们无法证明这一定就和……我们想的那个人有关。”伊奥迟疑着说。

“对，无法证明。”奈娜面无表情地回答。

但是内心是怎么认为的，同样无法改变。一把名为怀疑的刀，已经了她的心中，开始溢涓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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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桌前就着后的姿势她的，两只大手固定着她的，混合着她的分的，开始用力，大撞击着大，发一下又一下的“啪”、“啪”声响，仿佛他们连接的地方就是世界的中心。

她的手被带束缚住了，于是只能彻底由他摆布，无力地倒在桌面上，她看见烛火变成狂的影，晃成无数光的碎片。

她的受到熟悉的被年长男力征服的快，神却不自主地落到面前的另一份文件，最上面同时用斯卡语和雅弗所语两语言写着：《斯卡-雅弗所君合国议会法典》草稿。

又是一件他没有事先告诉她的事情。

她的睛失神地扫过上面一行行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