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先祖把这些蛮人绑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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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碰到了她最柔的地方，开始隔着那层布料往里面戳去，那糙的质和内柔的搅在一起，得她嘴里忍不住发难耐的嘤咛。

“确实如此，其实让他们停留在这自以为还手握权力的幻想中，也算个好主意，只要我们掌控军事和行政权力，就可以凌驾于立法权之上，把他们变成唯诺的傀儡。”

伊奥叹了气，“对。”

东斯卡和雅弗所地虽不适合发展农业，矿产资源却十分丰富，这在过去并不算什么大优势，但如今，随着贸易协议的签订，他们将能从苏帝国引更加效的采矿和运输技术，许多东西都即将发生改变，其中当然也包括旧斯卡和旧雅弗所地之间的权力和地位平衡。

“我不是要修改《外人法》，而是要将其彻底废除，以新的《公民法》作为君合国的治民基础，除非——你仍然希望我的族人在这里二等人？”

“嗯，他们也是时候让权力了，尤其是那位安公爵。”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大，语气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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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娜，再努力想一想。”她的那声音在他听来就像撒，于是自己的语气里也带上了稠的化不开的望。

“嗯，”他俯下亲了亲她的耳垂，作为对她答对问题的嘉奖，这个动作又引发她的一阵战栗，“你打了一场大仗，有许多并非贵族的级士官值得嘉奖。此外，我们都知贸易将取代农业成为国家财富的主轴，这意味着商人群越来越重要。引他们，让议会变成各方势力角力的市集，他们一个个都会来争相讨好我们，自然而然地削弱整个议会的力量。”

“大贵族们……不会同意的……”受到下那凉飕飕的觉，她有些别扭地动了动。

“……当初我夺权时，承诺过要赋予神圣议会独立的立法权力的。”

“……你是不是……也想让雅弗所人加来？”

命运是如酒般晦暗的大海，没人能看清前方的景象。

奈娜当然并不这么希望，不仅是因为她不相信一个民族就必然优于另一个，也是因为一些更现实的原因。

两人就这样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奈娜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掘墓人说：“能否麻烦您将……卡吕先生翻转过来？我想看一看他后颈的勒痕状况。”

他无情的话语让她心中到一阵寒凉，但同时又清楚地知，这是通往集中权力必须要走的路。

“只是不常见而已，但也不是完全买不到吧？”奈娜问。

她咬咬牙说：“那要先铲除掉以安公爵为首的议会派。”

伊奥用手悬空比了比那勒痕，“很宽，不太像一般王都里的平民会用到的，倒有像军队作战时才会用到的那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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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翻了个，让她趴在桌上，掀开了她的裙。

“……建……建立和支持新的权贵家族？”她握拳，指甲嵌手心里，努力忍住下那奇怪的觉，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对，这是第一步，还有呢？”

烧掉了。那条绳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乖奈娜，已经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解开自己腰间的带，把她的手扣在腰后，绑了起来。

她还记得，当年在帕斯城与伊奥重逢前，她曾一个人行走在旧市政厅的大理石厅堂内，慨着这片地区徒有丰富的矿产，却没有技术行大规模的开采和生产。那时，她怎么可能想像到今天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