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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悔意與劣欲皆為真實
皚皚白雪,蒼松翠柏,她乘著費昂的坐騎珀索斯於樹林中漫步,她對牠傾吐起牠主人的惡行。
「你知道你的主人多壞嗎?你以後遇到喜歡的雌性不可以這樣硬來…他…」
她的肉體恢復了,可心裡的疙瘩未消,縱然費昂當時醉酒,她也沒有大度到短時間釋懷。
風景優美,空氣清新,與其說是她遛馬,不如說是珀索斯載她散心,方向都由這隻聰穎的神駒帶領,分秒在她的話語與馬兒偶爾的嘶鳴附和裡緩慢流逝。
「我們差不多該回去囉…」
掐指一算自由活動時間即將結束,她調轉韁繩準備原路返回大部隊集合。
「啊…要去哪裡?」
珀索斯卻往別條林間小徑奔馳,以她才學習月餘的馬術駕馭不了徑直前進的牠。
直至載她行往一條兩側植滿櫸木與絨草的冰湖步道,牠放慢速度,高大軒昂的身影早已等待她許久。
珀索斯這個小叛徒!虧她時常都把自己的蘋果留給牠吃,竟然忘恩負義的夥同牠主人來設計她。
慌張的她與杵在原地凝望她的費昂愈來愈近,最後停駐於一尺的安全距離,他讓馬背上的她居高臨下的迎向他。
森林湖泊銀裝素裹,草木水澤的界線模糊,晶花紛紛揚揚,層層雪幔籠罩黑軍服的英偉男人,被他的熱息融成半透的紗霧,他炙灼的情感穿過霧氣朝她奔騰而來。
「對不起。」
發自肺腑…低沉明晰的耳語縈繞冰天雪地的美景。
渺渺回音與徐徐清風拂動櫸木與絨草,她緊閉的心扉也開了一角。
「……」
她朦朧泛水的碧翠星眸與費昂顫動流火的棕紅瞳仁相望,他眼瞳裡令她懼怕的暴戾黑芒不復存在,只餘深濃的後悔與歉意。
「我明白道歉已經於事無補,妳怎麼罰我都行。」
費昂語氣誠懇,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緊張,他仰視駿馬上的她並交遞給她一支體積可觀的長型物體。
他負荊請罪的低姿態讓她沉默接過,一看便心理有數…帝國軍棍,還是輕量升級版,好使力又特別痛,絕對每下都留痕跡那種。
她緊抿粉唇高高舉起軍棍,費昂自動自發的向前兩步準備用正面接罰,她卻不爭氣的於半空收回軍棍,鏗鏘一聲丟在地上。
終究是沒捨得私刑嚴懲她喜歡的那張成熟帥臉與那具完美男體。
「打你又有什麼用,你都已經欺負完我了…」
她想惡狠狠的指責費昂,怎奈出口卻是悽柔語調,更隱隱有哭腔。
「妳打我罵我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
惹人憐惜的模樣讓他想即刻摟她入懷安撫,但又怕唐突她因此極力按捺住衝動。
「我需要時間靜靜不行嗎?」
「我知道…可是已經很久了…還沒好嗎?」
「哪有很久?」
「妳整整三十個小時都沒和我說話了…」
她不理睬他的每分每秒都折磨得他精神衰弱,他是真扛不住才出此計策,聯合馬兒把她載來見他。
「你…我…」
才一天多一點…她尚未做好直面費昂的心理建設,給他這樣積極行動,各種情緒翻湧,她無措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妳別…」
怎麼辦!?!?!?他又要惹哭她了!!!
道歉沒有用…她也不打他懲罰…
他嘔心瀝血的硬是從短短幾秒內從記憶深處搜索雙親相處的各種案例…對了!最嚴重的那次冷戰…他記得父親跪房門。
「費昂…你做什麼啦!!!」
她驚呼出聲後飛身跳馬,小手瞬抵他闊直的肩膀,在費昂雙膝落地前一刻堪堪阻止他。
不同於迦勒的效忠半跪…費昂竟然是想全跪…
堂堂一個帝國戰神,各式頭銜聲望立於帝國至高點的男人,竟然想用卑微的跪伏來祈求她的原諒。
「妳終於理我了呢…」
沉啞的感嘆從喉結竄出,粗糙大掌包覆她抵他雙肩的纖細十指密合堅硬的肩骨,費昂舒展開的劍眉邃眼與她盈滿慌亂的俏美臉蛋僅方寸之間,龍涎香熱息噴灑她柔嫩的肌膚。
「你這樣很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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