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老老实实认罪：“老板，我错了。”

“哪里错了？”

这倒把谢鹤辞问住了，他思索片刻，犹豫：“拒绝的不够快。”

“不对。”她拆开碗筷的塑封用茶了一遍，推到他面前，幽幽，“错在没有让他。”

谢鹤辞顿时松了气，乖乖：“下次会记得的。”

应时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心又看得提起来，小心翼翼问：“老板，怎么了？”

“我要亲你。”她突然说，面十分平静，“先吃饭，吃完再亲。”

“咳咳……”

谢鹤辞被呛住，把埋在茶杯里，满脸通红：“好。”

他的都是店里的特菜，鲜香麻辣，闻着开胃，猪蹄炖得烂脱骨，红油碟浇在上面，一蘸一就顺着到肚里。

应时序没要番茄炖腩，只有他们两个，吃不完不好打包，让张家吩咐厨明天午饭添上这菜，她盛了碗海带汤，喝得慢条斯理。

谢鹤辞已经把一碗饭吃完了，动作微顿。

“你好，再给他加饭。”应时序喊住路过的服务员。

碗被人拿走了，他只能手指，不好意思：“老板，我吃菜就够了。”

“你还在长。”她噙着笑，“怕长胖？我有力气，抱得动。”

谢鹤辞被她勾得迷迷糊糊找不着北，现在就想亲她。

吃完饭应时序看了表：“五公里左右，走过去正好消。”

谢鹤辞跟着她走了几条街，见她似乎忘记了之前说的话，拉拉她的衣袖提醒她。

应时序疑惑：“怎么了？”

谢鹤辞急了，也不旁有行人路过，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我漱了，可以亲。”

他地望着她，一脸期待。

应时序拢拢他的围巾，继续装傻充愣：“没听见，你在说什么？”

谢鹤辞只好踮起脚准备重新说一遍，然后就被一把拉怀里，他下意识闭上，熟悉的气息淹没，牢牢裹挟住他的。

他扶着应时序的肩，和她在人中接了个短暂而甜的吻。

目的地是一楼，门的人见到他们立刻走过来接待，恭敬：“应总，已经准备好了。”

应时序颔首，带着谢鹤辞坐电梯到层，最上面是个小型停机场，直升飞机旋翼速转动，刮起的风得人发丝凌，应时序将降噪耳机递给他，提音量：“好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