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衣的女生对上他的视线，表情又尴尬又害羞，不断摇摆手。

下次也许可以不用摘镜……

应时序低发完消息后收起手机，眉带着淡淡的笑意：“吃完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等他完前年的考试卷已经是晚上九过了，他放下笔睛，想要对照答案打分，应时序直接关掉台灯把围巾围在他脖上：“明天再，我们去吃晚饭。”

隔桌有七八个人，看着年龄和他差不多大，其中一个男生和边穿着蓝衣的女生说了什么，然后不顾对方的阻拦朝他走过来。

“有两铁门，很结实，都是防盗窗，小偷不来的。”

到时候应时序肯定要和家人朋友一起吃年夜饭，别墅里空空，他留在这里也没人陪他说话。

“你觉得很好笑？”

“原来的被和棉絮还能睡？我让人买新的带过去。”

男生轻轻“啧”了声，表情不耐烦，朝后桌指了指：“我妹妹对你有好，就那个穿蓝衣服的，漂亮吧？加个好友聊聊，不合适再说。”

“没……没什么。”

谢鹤辞一愣。

还是她想得周到，谢鹤辞摸摸鼻，去包里翻来挂着小狮玩偶的一串钥匙。

他不好意思说是看她看呆了，显得有傻，随便找了个理由：“快过年了，我想回老房那边住几天，个大清扫，再带一些相片过来。”

“嗯……”他东张西望，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炖猪蹄、仔姜兔、锅蛙，还有番茄炖腩！可以吗？”

。

谢鹤辞，没因为他的态度生气：“我有喜的人了。”

谢鹤辞有些茫然，但还是礼貌回：“抱歉，我不加陌生人。”

“钥匙。”应时序伸手。

应时序皱眉：“老城区鱼龙混杂，安全有保障吗？”

谢鹤辞飞快收回视线，手忙脚假装自己在题，脸颊红的发。

“去？”谢鹤辞惊讶，“是和别人一起吗？”

男生一愣，扭就看到应时序正垂眸盯着他，她个很，廓冰冷锐利，不笑的时候极压迫。

“怎么了？”应时序下回车键，转问。

“想吃什么？”

“有女朋友？没事，你不说她又不知。”

“啊？”谢鹤辞被他的这番言论惊住了，迷茫地眨眨，“她就在你后面。”

应时序坐在谢鹤辞对面，抿着，一句话也不说，谢鹤辞下意识直腰杆，像被审讯的

冬夜里路上行人很少，只有静谧的月光如撒在他们上，谢鹤辞踩着她长长的影，一步一步走到人声鼎沸的市区。

“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应时序找了家饭馆，她去前台菜，谢鹤辞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细碎蓬松的发在橘的灯光下显得茸茸的，他摘下围巾，一张俊秀净的脸。

男生回答不上来，脸一阵青一阵白，灰溜溜逃走了。

她手下的老员工在她生气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更何况一个小，一个神就把他吓得连退数步，磕磕说了句：“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你好。”见他看过来，男生继续，“可以加个微信吗？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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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