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够了……”她喃喃地，“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解决，全都是我一个人扛过来，今后我也行……”

从前是一个人走过来，今后也一定可以一个人走下去。

“那你哭什么？”

阿帕基问，崔雨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他，他语气奇怪地问：“既然你认定了这件事，又哭什么。”

“……”

她被怼得无话说。

“你还是希望有人陪吧，要不然为什么妒忌我？”

“……”

她被怼得没话说。

阿帕基这次慢悠悠地喝着酒，品味一会她的难堪，悠悠：“我劝你对待情还是坦率，你这样什么都否认，难怪遇不到包容你的归宿。”

“……”

崔雨华盯着他，脸上的气渐渐散去，同时，摆上笑容。

“我的能力发条件是对视。”

“……”

阿帕基摇酒杯的手定住，悠闲的表情也消失。

“只要我想要杀了对方，能力就会发动，他会受内心的谴责，不，就算他自己不认同，只要他了我认为的错事，他就会死。”崔雨华贴近他的耳边，“他会不受控地，用自己最害怕的方式自残，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终将自己凌至死。”

“而你，刚刚告诉我了你最后悔、最亏心的事。”崔雨华笑着远离他，站起，“我最喜的阿帕基，你猜，我是想杀你，还是不想杀你呢？”

“……”

雷欧·阿帕基此时落下冰凉的汗。

“哦，对了。”崔雨华离席半步，又记起什么，低下，“为什么是自杀呢……因为在大众的宗教信仰里，自杀是要下地狱的。”

“而对有信仰的人而言，神上的折磨比上更令他痛苦。”

“当然，对于没有德也没有信仰的人，纯粹的折磨，也足够了。”她再度勾起微笑，“毕竟，一个自大、将全世界当玩的坏，只能睁睁自己把自己待死，这才是让他最难以忍受的神折磨。”

崔雨华转，她将恼羞成怒后的惩罚留给现场，只叫惹她生气的阿帕基独自品味。

雷欧·阿帕基坐着好一阵，确定自己没发生什么自残行为，才瞬间放松下自己绷又慌的心。

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他不禁想，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几句话、谈笑间，生与死的命运就被她把握。

她的确有狂傲的资本。只要她认为该死，就必定死。

这真是一项霸的能力。

阿帕基闭上，呼，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沐浴或是洗发的香气。

和她本人一样霸。

“诶——还要待多久啊——”米斯达无聊得快发疯，乔鲁诺突然起去，他也急急忙忙起，“诶，你等等我啊！”

“等等！”乔鲁诺跑上街，拽住正拿地面撒气的崔雨华，“现在要回去了吗？”

“啊？”崔雨华回，看到乔鲁诺净纯洁的小脸，瞬间被治愈，放轻音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