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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再不聊天她就要亲上来了，阿帕基连忙想话题，“你、你当时站在门外面是想什么？”

崔雨华的表情瞬间清醒，并变得相当难看。

阿帕基对自己找话题能力无语了。

“哼。”她暗且带有锐利地笑起来，“我当时正在等那个想扰我的男人来，接着我会把他拖到巷里，用我的能力狠～狠～惩罚他。”

她的替能力。

阿帕基神情一肃，如果能得到这项情报，对他们而言有利而无害，得知一个人的替能力，就相当于能得知对方的弱。

“你想知吗？我的替能力。”她用指一下镜框，随后支起脸，略带玩味地笑。

“你会说吗？”

“不可能白说吧。”她镜片下的神不再有对他的痴迷，反而隐着诡秘幽暗的漩涡，但她的嘴边仍然笑，“告诉我你的秘密。”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替能力，”

“不稀罕。”她撇起嘴，又变得贼兮兮，“我要听你讲……你内心最最见不得人的秘密，嘻嘻嘻。”

阿帕基：……

这人怎么这么喜折腾人呢？

“我们又不熟。”

“那你说什么呗～说有意思的秘密，我才不要听什么替。”她突然靠过来，阿帕基往边上歪，还好她不是要贴他上，“你不是要安我咩，说你难过的事让我开心开心～”

阿帕基：……

他到底脑成什么程度才觉得她可怜、想来安她？

啊……好想亲……快控制不住了。崔雨华几乎耗尽有史以来全的耐力，见就要亲上去，他开：“有……倒是有。”

崔雨华当然知那是什么。

所有看过《JOJO的奇妙冒险：黄金之风》的，都知他所指的是什么。

当他释然了所有，也是他的将死之时。

每次看那段剧情，崔雨华都会泪。

这世是多么不公。

“……就在那个时候，布加拉提找到了我，他想让我加他的小队。”

“我当时……什么也没有了，是布加拉提给了我机会，让我能有一份工作。”

阿帕基惆怅地说完，一转脸，惊讶，“你怎么哭了？”

崔雨华撑着脸听他讲她自己已经看过不下十五遍的剧情，泪还是会。

“你很喜布加拉提吧。”崔雨华扬起嘴角，“我能觉到……”

“是，他是值得追随的人。”阿帕基承认，“在他边，我能得到安心。”

“我懂……”崔雨华笑着，“就像我喜王玉艳那样。”

“……王玉艳？”

“是我唯一的闺。”崔雨华摸着酒杯边缘，“她是唯一愿意真正理解我、懂我的，愿意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