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了，不知怎么让我上你。或者说，不知怎么发现我很你，就一而再再而三错事，说错话。这都是你不愿的，你也不想这样…没办法啊，你喜的这个女人太自由了，什么都牵制不了她。钱不要，地位不要，名号也不要，只要自由….全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

“李玥仪，你和别人不一样，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也不一样。”

“现在，你就是你，你就是唯一，受到了吗？”

温，散发着醉人的香气，从中不难捕捉到属于她李玥仪的味。

“我不让她们杀你，好不好？”单小雨轻抚她的后发，嗓音似山涧清潭的温，眉间动的柔光，宛若晨雾未散时荷叶上动的第一滴。

“李玥仪要好好活着，努力活着。”

嘀嗒。

怀中人先是绷了下颌，像往常那样想把涌上来的情绪生生咬碎在齿间。可这次没能成功——剧烈动三下之后，眶还是不受控地红了。

倔的人连哭都是沉默的。没有泣，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直接砸落，在衣襟上洇的圆。她下意识抬手去，却把整个手背都蹭得光淋漓，这才发现自己的五指正在发抖。

从没有人说过这话，什么活着、不许死之类的，一个都没有…

“可我已经没办法回了…”李玥仪忍着呜咽，趴在单小雨瘦弱的肩低语着：“以后的我一无所有，天涯海角，无给我藏，无允许容纳我。”

“都怪我，要是能变得好一，优秀一，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小雨，对不起…”

肩的布料被泪，炽的泪珠落在单小雨锁骨间，直得她心颤。

“也许这就是命吧，你我总要各自牺牲一分，换来最后的结果。”单小雨捧着她的脸，轻柔去她的泪。

这么倔势的人儿，哭起来和幼儿般楚楚可怜。

单小雨瞧见过她压抑到极致的委屈容颜，这些泪都是经年累月积攒而成，所以得吓人。她想说：在自己面前，不用憋着，放肆哭泣吧。

可惜，连她也在撑着。

“李玥仪…我也不想离开你…”单小雨握着她的手臂，泪婆娑：“她们在找我，她们也想要见我…可我不能抛弃你…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死了那么多人，她们不会饶恕你的。我会让她们失望，我对不起她们这一路的艰辛付，我对不起她们…”

泪珠接连不断地沿着鼻梁落，在下颌线悬成晶莹的珠串，最终碎在锁骨凹陷的小小湖泊里。

李玥仪哑着嗓，在泪中扯了个笑颜：“不用怕，这都是我的错，应该由我承担。”

“我听到了答案…”

“已经很满足了。”

她压下眸，将最后一贪恋渊。

门外声音越来越响，急促的蹄声带着女人的嘶吼让人心寒。

李玥仪像是了个重大决定，毅然决然起，背对着单小雨来到门。

她想问如果一切能重来，单小雨还愿意遇见她吗？

透过门，她已经知晓了答案。

这世界上比她好的人比比皆是，就算一无所有也要拼上命救她的，也有许多。

怎么能不自卑呢，无能的人反而给了她更多伤害。到来她还愿意让自己活着，哪怕会辜负外的勇士…

“能上这样的你。”

李玥仪抱着必死的意志，准备推开房门。

“是我的福份。”

屋内烛火猛地一。

单小雨左手攥着把银匕首，右手温柔至极地抚过后颈，指尖在发的上打了个转——那里还留着昨夜才结的齿痕，泛着艳丽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