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李玥仪咬着下，自暴自弃：“是。”

“西域人、江湖人，从没放弃找你。她们联合起来攻大周，抓住我的肋让我自甘堕落，让我亲手瓦解大周。就在昨天晚上，她们攻京都…”

“我不知该怎么办，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你，为什么她们还不死心？！”

她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对方平静到近乎冷酷的面容。

“说完了吗？”

单小雨一挪开她抓着自己的手，冷笑：“所以这么长时间你也一直在算计我，表面上给我时间考虑，给我选择的余地。实际把结局全都想好了，陪我唱独角戏，看我像只可怜的浪狗般退两难，说服自己心甘情愿委于你是不是？”

“李玥仪，你昨天那么快房是不是也计划好了？万一她们提前到来，你担心无法与我结契，不能彻底绑住我？”

“是啊。”李玥仪自嘲：“我知你喜她们胜过喜我，在你心里我只会带来伤害和痛苦，让你失去自由和快乐。我担心大厦将倾之时只有一个人葬废墟之中，成为孤魂野鬼。所以我想带走你，让你陪在我踏上奈何桥。”

“很卑鄙吧？我不想让对面得逞，哪怕拉你一起死我也愿意。”

她的声音陡然，尾音却像被刀斩断般戛然而止。

只因单小雨看她的神着泪光…

“你不相信我会你？”

李玥仪指尖死死掐掌心，指甲几乎要嵌，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半月形的血痕：“我…怎么可能…”

“没人我。”

所有人都是，打从生一刻就是皇权继承的棋，没有可言。等到病症被发现更是无人愿意多给她半神，太女又如何？不好只能等死，同父异母的兄长盼着自己死，仇敌盼着自己死，皇后妃盼着自己死，连先帝都默认她从未降生过…宁愿在病榻上过问那个落民间的小女儿，也不愿意看一自己。

李玥仪直起，挑的形摇摇坠：“如果没有计谋、地位、权利，你早已离我而去。”

“你凭什么这么想啊。”单小雨拧手成拳，咬牙：“你很了解我吗？是我肚里的蛔虫？还是我这个人不会说谎，次次说得都是真话？”

“李玥仪，我告诉你。我单小雨也会说谎，也会和你一样逞，明明说着不要、不肯，心里仍旧愿意。”

“可是你在怪我啊！”李玥仪激动：“你怪我骗你，没将那些女人救你的事情说来。”

“你能否定自己没有后悔与我晚一些成婚吗？至少能等到她们赶来，不用在讨厌的人边浪费生命！”

“还是你想说…一直都很我？”李玥仪苦笑着，冷：“哪怕我死，也不想听到你用这句话骗我。”

前人额角青暴起，如同下爬着几条濒死的青蛇，随着太的动而扭曲。

忽然，一阵香袭来。这香气顺着血脉游走，将沸腾的怒火一寸寸凝成冰棱。动间，尝到了熟悉的甜涩。

李玥仪看向单小雨的神带着不解。

“我问你，你所说不与我结契活不过半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单小雨坐在床上，平静问。

李玥仪淡淡：“是，不结契，只会越来越差。先前我也发现单纯地嗅信引无法填补窟窿，翻阅过后才明白需要结契。”

“你那时一定很绝望吧，知我不愿意结契？”单小雨说。

李玥仪不敢再看，生怕被瞧多余的脆弱。位居位，她已经习惯回避这情绪。

单小雨轻轻笑了，十分好听。

“李玥仪，你没有迫我与你结契，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相反，如果没有结契，我也发现不了你的真实想法。”

怎么可能忘记那神呢…

李玥仪那么卑微、怜惜地看着自己，满心满都是自己的影，在不得不说真相前还求着自己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