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見過他用很符合這外表和氣質的凌厲態度跟人衝突，但卡姆在她面前總是把那些鋒銳都收拾得一乾二淨，彷彿只剩下馴服和順從。

殷璃想了一輪，覺得如果只是單純親一親、簡單處理下，應該也不上太多時間。還可以讓她多練習如何接吻……這裡的接吻是指靠腔接觸調解失衡！

但這有可能只是她的錯覺，因為對方的起伏在後面都很正常。

「您曾救過我一命。」

你看一位雷族人，第一便會見到他們褐的膚，在陽光下散發一種富有野和生命力的澤。

殷璃愣了愣，隨後明白對方在說她從未經歷過的事情，是『這個世界的殷璃』擁有的過往。

光憑天賦但後天技能不足，結果就是只能土炮作業，不然隔空的話就只能應到略的狀況，人又不像磐蛇那麼大隻，隨隨便便偏移個幾公分都沒差。

卡姆也望著她，神邃地像在凝視少女的靈魂。

當然，這次她先徵詢過對方同意了。

他的臉龐線條分明，顴骨的弧度有些明顯，眉濃密而形狀筆直、尾端微微上揚，這些都為他增添了一種堅毅剛強的氣質。

殷璃望著他，裡是真實的困惑。

他順從地坐在椅上，甚至主動閉上讓少女比較不緊張。殷璃走到男人邊看著前的人，覺到自己似乎第一次認真地凝視這張臉。

「我需要脫衣服嗎？」

殷璃又沉澱了一下思考，最後終於整理她在卡姆上到的疑惑。

卡姆更是標準的戰士材，量挑之外肩膀寬闊、膛，站在那便一無人能忽略的氣勢。

卡姆十分願意合，真的讓他什麼都照辦。直站著一副隨便她摸的樣，還貼心地開詢問：

卡姆望著她，仍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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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卡姆似乎從來不會考慮拒絕殷璃的要求。要摸就摸、要親就親，想怎樣都隨她。

不過這基本上也是因為她還太菜，很多檢測法術都不會使用，不然看看她上次經歷的專業健康檢查就知，人家治療師從頭到尾就沒碰到她，各種狀況照樣能鉅細靡遺地知。

「先不要……我個對比試試。」

這才回到房裡準備實驗。

但這一應後，讓殷璃發現他體內也堆積不少闇元素。雖然對雷族人來說大概不會造成什麼負擔，但她對這東西已經開始現某種強迫症，發現後不處理就覺心頭堆著事。

隔著衣服確實有些差別，主要是因為這裡的衣上多少帶有如保、輕便等法術，等於多了層混雜的元素，擾最後應到的結果。

「因為是闇魁……我兄長的命令，對你來說那是一位，讓你傾慕到不論什麼事都願意遵循的人？」

殷璃想了想。

「我能問問你為什麼這麼……嗯，真心誠意地當我的侍從嗎？我知你是很強大的戰士，我想也有其他更能發揮你能力的地方，但你卻窩在我邊，實在有點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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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殷璃把手貼上他赤的膛時，總覺得卡姆的呼好像頓了一下。

他沉默好一會，才用一種安靜、像是害怕驚擾某些回憶的語氣開。

她望了好半晌，最後沒去吻他，自己拉了張椅也坐下，卡姆查覺到這動靜後張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