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了顿，温和：“先去瞧你的吧。”

苏绾绾犹犹豫豫地引他去，郁行安跟着她，走了几步，牵住她的手。

“你的礼……过了此刻还在吗？”苏绾绾问。

“还在。”郁行安，“我让他们等等便是。”

苏绾绾放了心，引他上一楼。明月慢慢升起来，清风拂面，人摆上席面。

“你还记得吗？”苏绾绾，“我从前说过，世界是一个球。”

“记得。”郁行安看她一，再看脚下的土地，“你说的话，我都还记得。”

苏绾绾转开脸，忍不住笑。她和他聊了一会儿，午夜时分，她牵住他的手，携他来到阑边。

“咻”的一声，焰火骤然升起。与此同时，天狗开始月，天幕一一暗下来。

今日是岁日，江南没有宵禁。人群纷纷因天狗日而惊呼，转瞬又被天上的焰火攫取注意力。

焰火起初只有一朵，随后越来越多，曼妙地在苍穹中展开，如一幅画卷，画卷中心，是两一矮三个小人儿。

“的是我们，矮的是幽娘，虽说她不在此。”苏绾绾的语气有小小的得意，“新岁大吉。”

郁行安的瞳孔倒映着璀璨焰火，握住她的手，嗓音温柔：“新岁大吉。”

两人看完焰火，郁行安又牵着她坐上步辇，带她去看他准备的礼。

苏绾绾已经有些困了，撑着没打哈欠，问：“你为我准备的礼是何呀？”

“为你写的一组词，我让人编排成曲。”郁行安，“没你准备的好看。”

何况已经过了岁日。

“怎会？”苏绾绾，“你赠我之，我从未有不喜的。”

他似乎总是看穿她的喜好，及时备上她喜之。

郁行安微笑，两人路过一院时，苏绾绾“呀”了一声：“这牡丹竟已开了。”

郁行安也低看了一，灯摇曳，那牡丹果然已经吐骨朵儿。

“江南更些，发得比阆都更早。”郁行安，“初见你那日，越国公府便是满园的牡丹。”

苏绾绾也记得那一天，她微笑，却听见他：“那日我在画楼看见你，觉得满园牡丹，竟不及你万一。”

苏绾绾讶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