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枝。”他嗓音很轻，像鸟翼拂过。

此时已经夜，行的廊下起灯。郁行安沐浴完，来殿中寻她。

没想到郁行安也寻了过来。

翌日便是岁日，苏绾绾和郁行安在江南开启崭新一年。她给郁幽写了信，封好，命人寄。

郁行安握住她的手：“急着来看你。”

“其中一个傀儡，还喜的。”苏绾绾，“像你当年送我的那些。”

走近了才发现，他方才沐了发，乌发柔地耷拉，瞳孔漆黑，视线停在她上。

苏绾绾踌躇神，郁行

他脖颈低下，和她贴着额。苏绾绾觉得他的双眸仿佛带着力，她偏开脑袋，下一瞬，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随后是脖颈。

转便到了除夕夜，他们已经抵达江南。江南的冬天，只偶尔有细雪，冰凉的，落在人的脸上，转瞬就化。

苏绾绾听见脚步声，猝然回，用袖遮住字迹，对他：“等等……”

他的气息净又幽邃，像日的雨，将她整个人笼住。苏绾绾气息微，推开他，在他怀中尽力坐好。

“许是自同一个匠人。”郁行安将她抱在怀里，“还想去何玩？”

暮降临，她知郁行安应该接见完大臣，便打算去寻他。

郁行安很喜抱她，平日在郁幽面前，他倒并非如此，但私下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郁行安简直时时都要抱着她，舍不得撒手似的。

郁行安停住脚步。

郁行安停了停，应好。但他并没有离开这殿，而是坐在不远的另一张局脚榻上，抬眸望着她。

苏绾绾摸了摸他的发：“怎不叫人绞？”

郁行安问：“方才在写什么？”

苏绾绾坐在江南行的榻上，在书案前算着什么。

接下来几个月，他们顺着江而下，一路游山玩，携手走过夏秋冬。

她唤来一个女，让女他的发。之后女退下，四周寂静，郁行安伸手将她揽怀中，低下，和她行一个绵长的吻。

殿中烧了地龙，如初。苏绾绾写完，搁下笔，发现他还坐在那里，她忍不住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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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裳总是齐整，说不清是缘于什么心态，苏绾绾总是故意他的袖。这么多年下来，他似乎习惯了，由着她，只是放下她时，仍然要整一整袖袍，如同当年那个端正如玉的郁行安。

“好。”郁行安。

苏绾绾忍不住笑，才想起自己因为有一次和他吻，被人瞧见，便要求独时不许人来，女也不行。

苏绾绾：“你等等再过来，勿看我写字。”

两人对望，苏绾绾：“我有礼要于此刻赠你。”

“没写什么。”苏绾绾。她仰看见郁行安的睛，心里一，立刻补充一句：“不许猜！”

郁行安：“我也有礼……于此刻赠你。”

“好，不猜。”他说。

郁行安垂目看着她，亲了亲她的脸，仿佛蜻蜓。

应，只问她：“喜吗？”

“此州的名胜皆游览过了。”苏绾绾他的袖，“去别的地方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