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媛媛自己都没察觉到，她已经下意识把喜朝选票第一的可能排除在外，只将她当成一个纯粹的参与者。

但今年，又确实人人都是参与者。

她笑嘻嘻地说完话，手指顺带着下，【林喜朝】，击投票，投票成功。

度条往前拉伸，票数刚好累积到50。

……

“唷柯煜，400多票了。”

篮球场。

柯煜刚刚打完球下来，双手向后撑坐在蒋淮边，他微着气，拧开一瓶，问：“我后面最近的是谁？”

“我看看啊—”蒋淮拉着手机一个一个地瞅，“许矜宵，200多。”

柯煜探手，朝他抬了抬指，蒋淮把手机递给他。

他着名单依次后拉，代表人名单票数实时排序，总计16个人，他到正数第十位，看到林喜朝。

她照片下有个已投票提示。

柯煜把手机扔给蒋淮，“你给她投了？”

蒋淮瞅了手机停留的界面，扯着笑，“这不是因为你咯。”

“你因为我给她投票，那多少人也会同样这么？”

“啥？”蒋淮有懵。

柯煜没接话，着瓶仰喝。

“你周末去找苟奚维了啊？”蒋淮语气有些意味长。

“嗯。”

“他都跟你说啥了？”

叮铃铃的上课铃响，这节是育课，其他班的人陆陆续续地朝旁边排球场走，柯煜侧额，人群之中，他看到了许矜宵。

他徐徐旋着瓶盖，往不远的垃圾桶扬手一掷。

磕哒一响，瓶稳投框。柯煜站起，在蒋淮耳边了个响指。

“来打个合。”

他们这节课练习垫排球。

育老师为了训练不放，安排了两个班一齐，班与班之间，打叉互垫。

如果次序来，柯煜分到的，应该是和他差不多的一男生，但等到育老师的哨音响，柯煜转着脖颈，却直接冲两排之外的许矜宵喊——

“许矜宵。”

许矜宵已经好握臂姿势，闻声看过来。

柯煜冲他勾指，又指往自己的对手位置，勾笑，“来吗？”

大家都往这边看。

人群中有小小的吁声。

许矜宵缓缓摘下镜，看了他久，最终抬步走过去，直到站去柯煜的对面。

两个人对视一，柯煜又淡笑一记，垂眸，什么话都没说，他已经在卷着袖。

颠排球接力的就是小臂中段那截，必须得现完整的肤。

柯煜卷迭好衣袖，卡去手肘，抬眸，看到许矜宵没有任何动作，他手臂依然被校服遮得严实。

“什么意思？”

柯煜从地上扣起球，下往他手上一抬：“你这样，我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