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稳漾，但江离还是很好地掩饰住了内心的震动，继续对着阿九问：“还有呢？”

阿九不疑有他，继续积极地回答：“还有，我记得阿离哥哥你对我特别好……我以前是很坏很坏的家伙，是阿离哥哥教会了我一切，如果我不听话的话，阿离哥哥就会捆着我，还会用鞭我。”

说这里，阿九飞快朝着江离偷来一瞥，目光闪烁。

“……得很舒服。”

它很轻很轻地补充。

江离原本正在垂眸饮茶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结果在猝不及防中听到这句话，差被茶呛到。

偏偏阿九一旦回忆起过往那些带着细微刺痛的训诫记忆，整个“人”便像是打了血一般，不知不觉到一古怪的兴奋状态。

“其实后来我已经很听话了，可我还是会故意惹你生气。哦，对了，我特别喜被阿离哥哥教训，因为阿离哥哥总是骂我，说我是变态，但最后，阿离哥哥你还是会奖励我，对了，你还会把我吊起来……”

原本早已在脑海这被搅得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却在面对江离的时，像是复原的拼图一样，自行拼凑一幕一幕完整的画面。

阿九看到了大冷峻的男人，一步一步上前，用健的胳膊卡住了他的咙，像是野兽占有自己猎一样，将另外一个世界的阿九禁锢在自己的。

【“不想死就安静——”】

明明是那么冷酷的声音，回忆起来却微妙地让人开始发。

而在另外一幕画面中，有黑的沉沉地悬在他的前和腰侧，将他半吊在空中。

鲜血从新鲜的伤汩汩落下，滴在了污横的地牢底。

旁人在凶恶的促江离死“那家伙”，却被江离冷冷怼了回去。

【“你是在教我事？”】

鞭被江离卷起窝在手中，明明连呼都有些困难，阿九却因为江离的回眸而本能绷了肌。

……

再然后，是更加陌生的世界。

包裹在古代服饰中的他，被人忽然从死人堆里扯了来，冰冷的刀刃抵在间，割了一细细窄窄的血痕。

不痛，但。

依然是江离冷酷淡漠的目光，像是打量着什么一般打量着阿九。

偏偏阿九在那一刻却觉得灼，心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