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把你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

【“阿离哥哥，对，对不起嘛，可我就是忍不住……”】

江离沉默了一瞬。

阿九的驯服到更像是一本能，明明都已经激动得手晃了，可江离一开，它便也一个急刹车，相当狼狈地顿住了脚步。

说完便扭扭地着几从上探来，依然不甘心想要往江离上窜的手，挪着步往墙角的方向走了几步。

江离指了指墙角，示意阿九去那里站着。

“我有一觉，我们应该很久之前就已经见过面了，对吧？”

如果这个阿九真的就是那个“阿九”……

“阿离哥哥？”

阿九骤然怔住，它呆呆地盯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青年，眶微微有些红。

阿九锐的察觉到了江离严厉语气之下那一丝细微的柔和，少年的神立刻就变得明亮了起来。

但是，那已经是他刚刚穿书局时的事情了。

……

“闭嘴——”

江离神有一瞬间的涣散，冥冥中甚至能觉到那宽厚实的躯依然贴在自己后，并且在他的耳侧落下灼濡的息。

江离面无表情地拍掉了一企图从钻他衣服内侧的手，冷冷说。

是的，他记起来了，在那遥远而早已执行完毕的任务中，自己确实曾经给某个人取过这样的名字。

阿九打了个哆嗦，立刻就收起了自己那不太听话的手，少年委屈地轻哼了一声：“我，我不是故意的。”

在早已被取走的记忆里大概也曾听到过有人这样又甜又地呼唤着他，不过跟那甜沙哑地呼唤截然不同的是，发呼唤的那人，在动作时候可丝毫没有温柔甜的迹象。

他兴奋地回应：“我记得我的名字，你给我取名字，是因为前八个人都死了，所以……我就叫阿九。”

只可惜就算是它如此听话，江离一看到阿九如今模样，神便格外僵。

这家伙究竟在穿书局的小世界里徘徊了多久？

而江离只当没有看到阿九的小动作，他拖房间里的木椅，坐了下来，顺便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考虑到现实与穿书局小宇宙里时间逝的换算，江离心中悚然一惊。

他盯着阿九看了几秒钟，然后，了一气。

江离下意识地呵斥。

在江离脑海中无比模糊的记忆，却在病毒少年的叙述中逐渐变得清晰。

青年端着茶杯，再次盯着这古怪的病毒少年，仔细观察了一番，再开时，语气比之前要严肃许多：“……你说你见过我？那么，关于我，你还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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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嗫嚅着说。

“谁让你叫我哥哥的？！搞那么麻什么！”

听到这里，江离的眸一凝。

“我，我不是麻，我就是……一看到你就想这样叫你……”

呵斥：“停下！别过来！”

而且，不知为何，江离一听到阿九中那声“江离哥哥”的称呼，就本能地开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