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立的双，所以就没办法辩驳了。

至少虞倦没有办法。他不是不聪明，不是不知周辉月不太说复健有关的事，更没提过要自己来陪，但他没想太多。

周辉月笑了笑：“不用。”

虞倦坐在康复室外面的椅上，披着的外是昨天周辉月给的，大了，衬得形单薄，格外纤瘦，他说：“好。”

于是，状况就变成了这样，虞倦从陪周辉月复健，变成了周辉月陪他全面的检查。

一切都是因为他起晚了。如果不是他睡过，没看到周辉月的消息，就不会在复健结束的时候才赶到。如果不是这个到，两个人也不会停在康复室门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其实重是整理发，那么周辉月也不会看到墙上挂着的检宣传。

想到这里，虞倦都疼了。

两人在医院吃了一顿不好不坏的午饭，就开始医院科室半日游。

虞倦一言不发，医生和护士的态度很好，周辉月全程陪同，他的问题倒是很多。

最后一项检查的时候，周辉月等在外面，他的手机震了震，是一林发来的消息。

上次聚餐过后，周辉月和虞倦的舍友都加了好友，但双方不熟，默认和虞倦有关才会有来往，这是第一次。

一林说：[学长，论坛有，你能不能查一查？]

学校论坛正一片群舞。昨晚有人发了好几个匿名帖，恶意揣测虞倦刷票之类的，没什么人搭理，今天又有人以舞台剧演员的份实名发帖，说虞倦和舞台剧导演狼狈为，钢琴伴奏本来早就订好了一个更有平的学生，是虞倦生生从别人那里抢来的。那人似乎对内情况很了解，还发了好几张聊天记录，是贺霜倾力邀请对方。

而现在，那位不幸被抢了角的学生白非也来表明份，他有钢琴独奏的节目，似乎和发帖人说的对上了。

一时间，昨天的最佳节目，最佳演员全都陷漩涡，论坛首页站队的吃瓜的以内人员透的全在混战。

孙帆看完后大骂白非和发帖人不要脸，颠倒是非。

陈闲的第一反应是找人对峙，一旁打游戏的一林摘下耳机，提议：“学长不是论坛理员吗？既然对方在论坛搅混，我不信没有破绽。”

所以消息就发到了周辉月这里。

周辉月神情冰冷，面无表情看完了帖。

他回复一林：“先别和虞倦说。”

完最后一项检查，虞倦整理好衣服，从检查室里来，看到停在对面的周辉月周气息很冷，远比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时还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