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是痛苦的，想要痊愈也必须经历折磨。

周辉月的手指很，陷在虞倦的发里，一一帮他梳理，不疼，很舒服。

他和平常不太一样，发微，额还留有些许汗意。

虞倦摇了下。

他垂着，视线落在周辉月的上，看到一些刚才没有注意到的事。

虞倦知，但他不切实际地希望周辉月不要再痛了。

康复室在四层，等电梯用了三分钟，虞倦跟着护士一路往前走，拐了个弯，还没停下来，就见不远的门推开来。

与公立医院不同，这里主打的方便、快捷、舒适，并且一路走来，医院的里人的确很少。

周辉月看着墙上的宣传栏，虞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了一。

就比如现在，虞倦有不兴地望着周辉月，觉得这个人讲得理由本不现实，唯一的真实情况是他不

虞倦：“？”

复健很累吧。

周辉月垂着，平静地说：“因为我的复健还有很长时间才能结束，没有办法抱你去看病。上一次还是找人来帮忙的。”

护士迟疑地看了他一，重新打开门，为虞倦带路。

周辉月抬起，看着他：“不想再现上次那状况了。”

几分钟后，周辉月梳理好了虞倦的发，两人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手。

虞倦：“……”

昨天忙了一天，他有洁癖，回去后再晚还是洗了，嫌麻烦没，在枕上了一夜，门的时候又太着急，现在糟糟的，像是要爆炸。

虞倦不明所以，还是照他的话了。

，持说：“我想去那等他。”

周辉月从不会迫虞倦什么，唯一的要求是让虞倦不兴的时候别去淋雨。

周辉月回过。

宣传栏上详细讲述了定期检查的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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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辉月笑了笑，嗓音微哑：“虞倦，低下。”

是坐着椅的周辉月。

虞倦的手很轻地碰了一下这个人的肤，手掌很虚地搭在他的膝盖上，像是将淤青包裹在掌心，但没问疼不疼。

可能是为了方便观察病人的状况，复健时的周辉月穿的是短，除了车祸留下的伤疤，膝盖和上有很多淤青，有的淡到快消失了，有些则很新，是日复一日复健留下的痕迹。

周辉月说：“要不算……”

虞倦加快脚步，小跑着走到周辉月边。

周辉月很仔细地看完了，提看似合理的建议：“正好你来了，要不要个检查？”

虞倦解释：“我睡过了，没看到消息。”

虞倦便很乖地任他摆了。

周辉月了下：“猜到了。昨天回去那么晚，现在还困吗？”

虞倦打断他的话：“行。要预约吗？”

虞倦脆利落地拒绝：“不要。我很好。”

他上次发烧到失去意识是因为湖救一个小孩，原因是细菌染，从到尾都是意外。这样的意外事先不可能检查来，也不可能现第二次。即使他真的那么倒霉，在城市里也是可以叫救护车的，完全不会像上次那么麻烦。

但虞倦每一次都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