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再不多看几，他就看不到了似的。

“后来，修仙者将神之心改称为琉璃心。一万年过去，修仙者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寻找琉璃心，但也从来都没人真正的见到过琉璃心，也未曾真的找到过琉璃心的下落。说到底，琉璃心……只不过是修仙者的妄念罢了。”

但红娘局既然要他查，那么琉璃心就一定有存在的可能。

烛夜又叹了气，有认命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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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这样没错。

“上万年来，修仙者掘地三尺，几乎快把整个修仙界挖成了漏筛，却仍旧没有寻找到有关神的只言片语。直到有一天，无尽海的鲛人族，突然得到了一个神。”

这笑里有英雄迟暮的悲哀，又好似……有些欣。

三成，已经是很低的概率了。

“你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能有三成把握？”他拿谢识的话来堵回去。

谢识没有气馁，在脑海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话。

这就是松的意思了。

谢识顿时神一震，扭盯着烛夜那张枯惨白的脸，诧异地：“你有琉璃心的线索？”

没想到烛夜的态度这么快就化了，谢识默了下：“三成。”

他直勾勾地看着月亮，看了许久许久，久到谢识脚都站麻了，以为他就要这么看到天荒地老。

堂堂仙君，竟要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元婴期修士，而自己……别无他法。

琉璃心。”烛夜的语气不知是嘲还是悲哀，他目光突然变得悲凉，又转去看月亮。

正当谢识打算再看看，烛夜便已经敛去了脸上表情，认真地看着谢识：“若你真有三成把握，我可以告诉你，一条关于琉璃心的线索。”

谢识也毫不示弱，说：“但您只能选择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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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

如今的修仙界只能寄希望于，这虚无缥缈之。

话是这么说没错。

不过烛夜显然认为，连三成的概率，都是谢识托大。

世界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万象门早晚有一日也会随之消陨。

欣？

就在谢识忍不住要打破这片平静时，烛夜终于开：“你有几成把握，能找到琉璃心？”

烛夜果然知琉璃心的事。

谢识以为自己看错了，烛夜是迫于形势，不得不相信他，连他自己心里都没底，烛夜怎么会现欣的情绪。

“现在也只有琉璃心这一条路了，不是吗？”谢识：“就算我们留下来守门，或者其他修仙者来守门，又守得了多久？烛夜前辈，您有成仙之格，都守不住这万象。其他又有谁能守得住呢？”

烛夜盯着他看，半晌，才倏地一笑。

只不过看这个样，似乎并不想寄希望于琉璃心上。

“琉璃心的传说，从万年以前就有了。”烛夜望着月亮，黢黑而瘪的睛里，落月亮黯淡的光辉，落上一层灰蒙蒙的光泽，他低低地：“那时神界刚刚覆灭，修仙者一厢情愿地认为，神的不可能就这样消散于天地，不留下半踪迹。起先只是猜测，慢慢地，就传了神的心脏保存有神的全神力，神之心遗落修仙界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