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叫老关，连凡也跟着这么叫。他某次故意打错字成“老公”，然后赶说“天气太冷，手指不听使唤”，站长对这个称呼竟然默许了。

过年前，站长忽然发了一句奇怪的话：“我喜你的。”

连凡直接将它读作“我喜你”，那个“”只是以防尴尬的试探而已。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连凡回复。

对面上又发来：“是。”

连凡立即就把备注改成了毫不糊的“老公”。

下学期开学第一天，下了晚自习后，在教学楼昏暗的男厕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他们偷偷接吻。

站长材挑，五官端正，连凡完全能在他上，看几年后即将现的，中央电视台新闻主播的模样。两人的吻技都很青涩，满是跃跃试和摸索。

他们约定好，三的最后一个学期不谈情，只认真学习。等考完的那一天，他们可以任何事。

在夜中，连凡用校服外掩盖着自己的起，溜回宿舍后，开心地发现所有舍友都已经洗漱好了，他可以霸占浴室较长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终于有了一个固定的自幻想对象。连凡白天自觉，晚上自习，夜里自。

他们没有违反过约定。

那年的6月8日晚上，连凡提前和他妈说过了，会和同学们通宵唱K庆祝解放，不回家了。唱K他确实去了，但只唱了两个小时，然后就去了快捷酒店，站长开好了房在等他。

他们长久地接吻，互相抚摸，一言不发地磨蹭、拥抱。当时的连凡还没有什么1和0的意识，只知自己全上下的觉，都集中在双之间，那个天底下最让他骄傲的地方。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先是一起用手，用十二年寒窗握笔磨来的茧去蹭对方的。

这是连凡第一次被其他男人碰，那觉比过山车还刺激，像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的滋味，又像是渴了一整天后喝下一杯救命的温。

这就是情吗？连凡觉得想哭。

连凡以为起码有十五分钟，但其实十分钟不到就了。

他不得不闭上双，因为廉价宾馆的天板真的很难看。当他再睁开时，看见站长红彤彤的脸庞在他旁边，他一气，觉又有了。

然后，他们试着69。站长那张读过无数篇新闻稿的贵嘴，着连凡茸茸的东西又又，让他忍不住想叫来。

刚才那一次，连凡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把声线拼命压低，想要听起来man一。但这次，他觉得自己捺不住了。

尽站长那玩意也在他嘴里，连凡断断续续的喊声还是溢了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听起来又又，像个女。明明站长才是播音员，为什么自己听起来更好听？但连凡来不及仔细思索，站长把他的往里了，戳得连凡的咙阵阵收缩，想要立刻吐来。

那些作呕和窒息的觉，却让连凡更加兴奋，也跟着摇晃腰，将脑海中的那个弹簧压缩到极致，下一秒就要弹迸开来。

站长先了，咸涩的涌连凡中。他立刻将它吐了来，一边一边低声叫。

“唔……呵，，我……”连凡几乎捶着床，再次了。

第二次留给他的记忆更加清晰，濒临时的那全酸，忽忽的后腰，使劲收的小腹，还有中间的某个位置……到终于支撑不住，要释放的那一刻，如释重负的畅快，以及随之而来的大悲伤和空虚，所有的情绪像是过分甜腻、甜到发苦的稠糖浆，将他包裹，令他既到恶心，又永远不想逃离。

原来真正的是这觉，怪不得所有人趋之若鹜……怪不得他妈的老本行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