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旗袍以上是半透明的纱网，连带脚下超过公分的细跟凉鞋，都

是小梅亲手製作寄来的礼。

「在这个时代很不合适吧……。」

「这时代的人没想到传统的女装可以穿成这幺吧！」我安九姑。我

心知肚明问题不在暴，而在于那中的银球。跟鞋不但会让女人看起来

更、更修长，让女人小蹦直，跟鞋更会让女人缩腹提，同时也让

周边肌缩。虽然君儿现下不在广州，但桃香还是忠实地执行君儿指令，就

算肚里育着曲家的小生命，每天也是要让每个女人乖乖地将银球在中

好，让银铃随着行动发细细清脆的响声。

「他们都在看我的脚踝…」九姑快哭来：「好羞唷……。」

小梅依照廿一世纪型设计的改良旗袍正好可九姑脚踝上的栀刺

青。其实不要说刺青了，这年的男人连女人脚趾也没看过；九姑涂了红蔻

丹的十只修长脚趾，连女人看了也会怦然心动。

九姑像降凡间的丽神兽，万人只能用钦羡的光拜。

码上人汹涌，周绍山努力垫脚尖找寻他的女神，脸上满是惨绿少年

的青思恋。

「少爷，有客人…」王济突然掩至我背后。

「朋友吗？」我维持原本姿势。

「有趣的人，但不是沖着我们来的…」王济彷彿只是被人群冲到我后的

苦力：「布置了２多个人，似乎是来接某人的。」

「知了，让弟兄们尽量隐藏形」我扶着伸长脖的九姑，目光焦急兴

奋地扫着每一位在舱现的旅客。

「明白…！」王济扛着扁担故意从我边挤向前。「让让！让让！借光

呀！」

「啊！这边！这边！」九姑难掩情绪激动兴奋地叫了来，玉手着手绢

挥舞。我顺着目光望去，那对梳着大油辫，穿着元宝领校服百褶裙的俪

人，不正是我们家的小小梅嘛！

「这边！这边！」九姑不顾旁人光，声唤着女儿。

两位小姑娘也看到了母亲，雪白的藕臂上白洁丝的小洋伞优雅地从舷

梯上向下挥手，青丽的姿态惹得人群一阵譁然。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那位【贵客】。

就算化了妆，我怎幺可能认不他。那年我还在当「陆军总掌见习副官」

时（详见第２３回「陆军总长专属侍者的喽啰」），这位「陆军次长」是每

天都得见上十回八回的──徐树铮，字又铮、幼铮，号铁珊，自号则林，人称

【北洋小诸葛】，历史上他７岁能作诗、３岁中秀才，２５岁被清廷保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