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粮饷不济，谁能抓住德国人，在宣传上就先赢了一着。」

「没钱没枪也要抢面？」

「怕是这样…」周绍山说明：「陈炯明的动态很值得玩味。他现在能在

福建漳州立足，很大一分是因为之前孙先生答应日本人的分包括了承认日

本人在厦门与福州的特权，所以日本人不但明着压抑北洋军在福建的力量，同

时也半公开地提供陈炯明金钱与军火的支援。」

「你的意思是？」

「如果政学系那些人真的成功让德国人与岑先生达成协议，那孙先生必然

下野…」周绍山分析：「但就意味着日本人势必全面支持陈炯明的粤军与桂

军开战……。」

「粤桂开战是必然，但不需要拿与德国人达成协议当前提。」

周绍山听到我的话没声，但显然非常讶异。

「陈炯明队虽然是日本人在养，但对广州局势更的是英国人…队

开去九龙比去福建漳州近多了…」我笑笑：「所以你放心，只要孙先生下

野，就算岑先生在欧战局势中保持中立，英国人也会动手的。现在欧战德国人

占上风，英国人无力东顾，孙先生和德国人鬼混，但广州的军队不在孙先生手

里，对英国人没有直接的威胁，还可以静观其变，但如果孙先生下也、掌握

队的桂系上台，要收拾掉港九也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英国人现在在远东没有能

力对抗桂系，但转让日本人叫陈炯明动手却很容易。所以桂粤之战不是机率

问题，是必然。」

「所以？」周绍山能理解我的分析，却一时间还想不到下一步。

「打仗对我们是坏事吗？」我反问。

「不是坏事，现在粤军不是我的对手」周绍山不加思索回答。

「当然是大坏事…」我提他：「开打要兵、要钱，对地方上都是

扰，对人力都是耗损，绝对不是好事，是天大的坏事……。」

「那……？」

「上策是不兵也不钱。」

「这…不容易吧……。」

「那中策呢？」

「兵不钱吗？但只要兵就得要钱吧？」周绍山试着回答：「有

办法钱不兵吗？」

「呵呵…中策是不钱也不兵……。」

「啊？」周绍山张大嘴：「不懂！」

「不懂就先别懂，听夫人的，先好好照顾好你的小姑娘吧！」

「啊啊…」周绍山居然脸红了……。

「你是我最重要的资产，未来几天你先好好陪人家，但我已经代王济全

面布置你的保安工作…」我肃起脸：「这是考验，你绝对不能让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