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顾明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莫名的血迹。

在他门摸路线的时候，她不知从哪里摸来的修眉刀，她开始划自己的手臂，脯，还有大，她觉得这是她的罪孽，她的肮脏，她的祸源。

“不血，不好，好女，我们只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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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护士问能不能走，她站起来了没有说话，穿好垫上卫生巾，扶着墙走去。

碗里的越来越多，她却第一次觉到吃不下了，麻木嘴里咀嚼，泪却滴落在盘里。

早就等候在门的顾明赶给她披上棉服，扶着她离开这里。

她的，已经死在了三个月前，此刻，她的尊严与人格，又死在了这张散发着消毒味的手术台上。

“这是叔叔的东西，你一定要放好，密码是你生日，等叔叔回来，一定要把这个给他，这是留给他娶媳妇用的。这是叔叔的电话，你替爸爸收好。”

她害怕了，却还是握住了他发凉的手。

低沉默吃着，她并不用费心，顾明像电视里伺候皇帝吃饭的太监一样，伺候着她。

她被推到观察室，与一些女人在这里，这里没有人说话，是麻醉没过去吗，她为什么觉得这里也没有人呼？

那时候的医院挂号，还不用份证，刘领男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愣住片刻，下意识看向爸爸。将卫生巾到她的手里，顾明掐住自己的手，才能让声音不在颤抖。

“嗯嗯，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并没有带她去吃火锅，领着她走向医院，顾明顿住脚步，抚去她额发上的雪。

两人都没说话，站在路边，顾明将围巾重新给她围好，几开，还是没能发声音。

在一个寒冬的夜晚，那天是星期三，顾明算好了时间，再过十分钟，就是晚自习放学，将磨好的刀裹上报纸，后腰，然后将压在床下的银行卡摸来郑重给她。

从那之后，她没再自残，表面上看，一切都已经好转，她又学会了笑，也学会了好好吃饭，可她吃的实在是有多，顾明有些担心，但也没多说什么。

一步三回的走去，表情麻木的护士要她将围巾摘下，脱掉，躺到病床上。

那是她第二次见到他泪，他抱着他，握着她的手，让她将痕迹留在他的上面。

用围巾裹好她的脸，他不想让人用异样的光看她，她也害怕这么多人，握着他的手越来越。

冰凉的输，刘领男看着的大灯，恍惚觉得，自己死了。

直到回家，她的泪也像是断不掉的麻线，顾明怕她哭瞎，费尽办法，终于让她止住了泪。

“顾好女。”

“有跑了，这么晚会冻死的。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爸爸，我想吃火锅。”

可她又不肯说话了。

走廊里的人不少，有自己来的，有一对一对的年轻情侣，可像她这样爸爸跟着的，却真没有。

锅。”

愣了一下赶，顾明拦了辆租车，去了最近的火锅店，了一大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