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地叫着，随着永贵

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前那俩沉甸甸的峰，蹭的桌面吱吱作响。

「晓琴，快看，我给你妈上了……」永贵说。

杨晓琴睁开，看着母亲受其辱，想起来，但只挣扎了几下，浑的酸痛

又使她躺了下去。永贵：「张喜萍，日死你……，日死你……」永贵边日边

拖张喜萍，使她赤的站在女儿面前，母女相隔不到十公分。杨晓琴请楚的看

到，永贵那的大，在母亲的来回，垂在下的，一

下下拍打着母亲的大。

接着，永贵拧过母亲的，掂起她的一条，嘴里说：「晓琴，快看，

快看叔的娃日的你妈不……，不……」

……冰凉的泥地面上，永贵把一线不挂的张喜萍仰面推倒，拽起她的俩

条，左右一撇，然后把铁的她的下，拖住她的胳膊在屋里

转圈圈。「晓琴，你叔的这招叫夕西照。」说着说着呼呼拉拉就转了几圈，

痛的张喜萍咿呀呀的叫唤。

随后，永贵放开张喜萍的手，拽着她的发将她转，面对面的拦腰一抱，

放到写字台上，握毬撇，狠狠的给她上，抬搂腰，离开了桌。在屋里来

回走，日着走着，走着日着，在屋里的隔墙上碰一下，碰一下。他每碰一下，张

喜萍就尖叫一声。

永贵：「杨晓琴，不知吧？你叔这招叫骑馿看唱本……」

玩够了，过瘾了，永贵把张喜萍将床上一扔，抓起俩条朝上一举，往开

一撇，去晃了起来。忽然，他嗨嗨了俩声，朝前一，浑一哆嗦，又

一粘呼呼的，全张喜萍的中。张喜萍睁看着永贵冒虚汗，

说：「兄弟，你歇歇吧，嫂实在不住了……」

永贵低在张喜萍的上亲了一下，哈哈一笑：「喜萍嫂，你兄弟来的

时间，喝了半瓶狗鞭酒，别说你娘俩，再加三，你兄弟照样日的她们呼爹喊娘…

…」说着连毬都不，又压着张喜萍晃了起来。

（７）

（杨晓琴的画外音：我真后悔了，后悔不该中了永贵的圈，但错已铸成，

追悔莫及。全木已成舟，无法挽回了……）

永贵骑在侧卧床榻的张喜萍大上，扛起她的一条，一下下的她。随

着永贵的攻，张喜萍嘴角一咧一咧的。她伸手摸着女儿毫无血的脸，

轻声问：「妮，你那还痛吗？」杨晓琴看着受其辱的母亲，此刻还在关心

自己，她泣着，伸胳膊，撩开母亲垂在前额的发，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