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萍嫂，咱晓琴的，真鲜，……真，

你兄弟一辈……都不够。」

看着通红的沟中，一亮晶晶的细缓缓的，慢慢地顺着白皙皙的沟

壕往下滴。永贵抬起了，大惊小怪：「了，了，这女瘾怪大，

哈，哈，哈……

[暗]

（５）

张喜萍被坐在床沿，怀抱撇的女儿，瞅着永贵赤撅腚，一只

手撑着妮的门，另一只手端着黑呼呼的大，用通红咋亮的，在杨晓

琴那粉红的沟里来回蹭。他连说带笑，眉飞舞：「快看，喜萍嫂，咱妮的

，咋鲜，咋，别看你兄弟这麽多年来，各式各样的都日过，像咱妮这麽

的，还是回见……，你瞅，这妮瘾真大，才多大一会，又了……」

永贵抬起，看了面苍白的杨晓琴一，回吩咐张喜萍：「嫂，把

晓琴的大再撇开一，……兄弟我要去了，……」说着，将对准杨晓

琴的门，前一。

「妈呀」随着杨晓琴的一声尖叫，在母亲怀里来回摆动，豆大的汗珠，亮

晶晶的顺脸而落。「她叔，浅……娃痛……」张喜萍对弯腰的永贵说。

谁知，永贵不但没往外毬，反而抓住杨晓琴的俩，朝怀里一拉，「呲」

足有八寸的大，连稍带的了妮的。接着，狠日猛，三下五

除二，晓琴那殷红的女血，就顺着永贵那频频的汩汩而。

永贵：「喜萍嫂，咱晓琴的，真，真，可比你多了，你瞧，这没

几下，就快把你兄弟的娃煮熟了……夹断了，……真啊。」他日着，洋

洋得意的对张喜萍炫耀他的光荣历史：「不是你兄弟我哩，别看你兄弟老婆前

几年跟人跑了，可现在你兄弟有钱，啥样的都过，女学生，女护士，商店的

女工，学校的老师，凡是带女字的，你兄弟啥滋味都尝过。」

（特写痛苦万状的杨晓琴，面苍白，汗满面，闭目咬牙，疼痛难忍。）

喜萍：「永贵兄弟，行了吧，我妮实在撑不住了，你瞧瞧，娃的发都

透了……」永贵：「快了……快了……，快来了，你叫娃再持……一小会。」

说着，说着，加快了日的速度，张喜萍一看不好，忙不迭的说：「她叔，你千

万……别给娃去，妮太小……」

永贵：「知……知，老规矩，我到你嘴里，你替她……」说着，从

杨晓琴里拽，扯过喜萍，把淋淋的到她嘴里，快快的戳了几下，

猛的朝前一，浑抖擞。扬起，痛快地：「我的妈呀，可是来了……」

永贵的熊的可不少，了张喜萍一嘴不算，还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