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周雅抓着荷包凑上去，笑，“我新近给您的，日后专门装香锭可好不好？”

大的那个里面装着一汤一菜，才一打开，就有奇异的酸辣味儿蹿了来。

黄夫人就了个喜鹊的型。

“嗨，茄罢了，我以为什么稀罕东西，竟也值当的儿送来？”

周斌了然，立刻将嗓儿憋的一句“野鸭”咽回去，若无其事改：“嗯，这喜鹊绣得着实不错。”

黄夫人轻笑，“这倒有些意思。”

周雅便喜起来，拉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又扯了他现在佩的荷包，要换上新的。

那又酸又辣的味儿便是从里面飘来的。

到一州通判的位置，下自然多的是人孝敬，论理儿，这小事本到不了主跟前，外几层家一早就给撅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黄夫人。

“说叫什么喜球，”家帮着介绍说，“是一心，名字有两个意思，一是图个吉利，二则是惊喜，里馅儿都是不同的，吃到嘴里之前，谁也不晓得是什么味儿。”

另一菜是风味茄，切成斜长条的茄炸成金灿灿的，似乎有些辛香味。

“什么味儿？”

白瓷盆内一汪黄汤，内中安静伏着许多暗红的片和一黄椒碎末，并撕碎了的白菇，粉可。

周斌也五十多岁的人了，嫡庶儿女也有五六个，如今只剩嫡的一个幼女承膝下，十分。

偏那小掌柜前儿才递了五公县知县苏北海的亲笔书信来，老爷又亲代了下面的人去办事，家一时摸不清那小掌柜的来路，倒不好擅自主。

相应。

周雅看了，笑：“酸汤，微酸，微辣，补气驱寒，开胃健脾。”

丫鬟打开第二个盒，却不是菜，而是一个八宝什锦匣里堆满了桃大小的球。

他顾不上换外官袍，接过女儿手中荷包，果然对着光看了一回，“嗯，这……”

周雅好奇，忍不住上前细瞧。

她长到十六岁，还没问过这奇怪的味呢。

多两个菜而已，不算什么。

说来这个时机拿得也是巧，但凡往后脱几日，阖府上下把这事儿这人给忘了，也就不必来回禀了。

家一拍手，下的人就提着两个大盒来。

九

周雅被他说得脸通红，一跺脚，才要说话，却见外门来报，说是前儿那位递书信来的掌柜的送了菜来，问如何置。

周斌低一看那荷包，实在是丑得吓人，顿觉发麻，忙用手拽住。

“乖女得这样好针线，爹爹哪里舍得去，还是找个匣珍藏起来。”

汤盆边放着洒金笺，上菜的丫不认识，捧来与她瞧。

又将那信笺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来了兴致，“倒是一手好字，别的是什么？”

周雅笑。

可巧周斌正想法捺女儿换荷包，闻言便主动开：“哦，她倒乖觉，既如此，呈上来瞧瞧。”

周斌见夫人和女儿都不抓着荷包说事，也不大在意，便叫人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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