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暗中浮现一样。

费尔南多仍旧穿着早上那一华丽而繁复的黑礼服，而这次看到，文莱思除了那些原先就有的想以外，还产生了新的观。这衣服的确好看，而且贵气人，但看起来很不适合行大幅度活动，尤其是战斗。

费尔南多抬起，用夸张的动作挥舞着双手，对着周围的观众打着招呼，换来的则是观众一浪接一浪的呼，而且远比文莱思场时还要狂得多。

尽在那距离上，那些观众恐怕很难看清费尔南多的表情，然而他在对观众挥手时，脸上却仍旧保持着那文莱思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矜持却又情的微笑。与之对应的是，费尔南多低下，看向文莱思的时候，脸上的微笑在一瞬间褪去，变得面无表情。

文莱思笑两声，咽了唾沫。他相信有系统的存在自己绝不会输，在刚才他甚至还有余裕去考虑对斯卡丽的“没有人会死”的承诺，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打从心里到恐惧。他的表情大概很难看了，这让他不由得再次对自己着面罩庆幸起来。

呼声终于渐渐小了下去，而在空中院长阁下的一个手势之后，更是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鸦雀无声，只有院长那匪夷所思的洪亮的声音在整座竞技场回：“据两位决斗者的委托，本人，斯科尔第·独狼，学院城的院长，在此为两位荣耀的生死决斗公证！这场决斗是在双方都同意的前提下，由于中立方的本人挑选时间，设立场地的公平对决！”

“遵循古老的规则，请两位在此，当着在场众人的面，依循传统，以比生命更为重要的姓名，属于自以及家族的荣耀立下誓言。”

费尔南多的左手压在右手背，法之徽的上方，双手在前方五厘米叠，神情严肃，语气沉稳：“我，雷斯·德·赫尔·费尔南多，为了守护家族的荣耀，对文莱思·卡莱尔发起荣誉的生死决斗。为洗清不应背负的污，我愿以费尔南多之名起誓，所有问题都会在这场由世人见证的决斗当中公证地解决，即便是失败乃至死亡，也会坦然接受。”

费尔南多的声音不知怎么也像院长阁下一样拥有了惊人的穿透力，文莱思不由得咳嗽了一声，结果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费尔南多的话结束后，观众席上传来一阵短促的呼声，但很快重新安静下来，这让文莱思意识到，他们在等待着自己。

同时被这么多人注视对文莱思来说还是新奇的验，他不得不找别的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减轻一莫名其妙背负起的压力。好在这并不困难，定神去看的话，就在离他们所在之不远的地方，观众席上，杰米正大力挥舞着手臂，兴奋得面红耳赤。

之前给他的钱大概不够坐在这么靠前的位置上。文莱思微笑了一下。

很快，他又在观众席上找到了其他脸熟的面孔，杰拉德先生、“杰拉德法用品店”的店主、苏珊大妈、甚至还有几个他认为不是特别熟的曾经的勤杂工同僚、威廉给他找的那些初级课程上教导过他的老师。而在最近的地方，则是充满期待的威廉，和张兮兮的斯卡丽。

文莱思朝他们了，开，说话的声音也像院长阁下和费尔南多先前那样放大，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文莱思·卡莱尔，为了伸张正义，为了为我的主人，斯卡丽·特里·米尔特洛夫讨回公，也为了弥补我个人失职犯下的过错，自愿接受雷斯·什么什么·费尔南多的生死决斗——呵。”

文莱思发了一声嗤笑。其实他听了两遍，早就记住了费尔南多的全名，但他不知怎么就忽然想开个玩笑。而且说实在的，他从说完“我”字之后就已经开始想笑了，如果不在这里发一下，说不准他会在不该笑的时候笑声来，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