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卡莱尔老师！看到没有！生死决斗的魅力甚至能让斯嘉丽重新打起神！”威廉好像愈发神焕发，音量也越来越大。

文莱思有目瞪呆，不过斯卡丽那个样文莱思的确不太习惯，考虑到也是好事，文莱思就没有去反驳威廉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威廉，你知灵徽吗？”

“灵徽——就是传说中那拥有自我意识的法之徽吧？我小时候很羡慕呢。不过后来听说好像只是会从法之徽觉到某情绪而已——我有时也会有这幻觉……知之后还失望的。”威廉在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故事之前，总算刹住了车，“卡莱尔老师，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因为我想转移话题。”文莱思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开：“没什么，只是听说了一。多少也算有兴趣吧——费尔南多先生跟灵徽有什么故事吗？”

“故事啊——”威廉和斯卡丽对视了一，“哦！菲尼克斯那小好像就是灵徽持有者来着。对，卡莱尔老师你不认识。菲尼克斯是费尔南多家族的老二，雷斯的弟弟。嗯，现在他也是费尔南多家族的继承人——那小从小就特别聪明，特别被老家伙们喜来着。不过要说值得讲的故事嘛——我不知唉。”

哦豁，小文莱思，我一下有了茅顿开的觉唉。

“……这样。”文莱思了，然后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虽然说的确解答了过去一个疑惑，但是现在的我对这有的没的的八卦可不是很兴趣。”

……

原本一直站在门的那个人忽然推门来：“文莱思·卡莱尔先生。时间上就要到了，如果您好了准备的话，就请跟我来吧。”

文莱思冲他微笑，重新系上面罩。

“卡莱尔老师，你要加油哦！”威廉的样实在是让文莱思觉不到他对自己死亡丝毫的关心，不过文莱思也逐渐习惯了他这副样，也冲他了。

文莱思又看向一言不发的斯卡丽，沉默了两秒钟，酝酿了被隐藏在面罩下的灿烂笑容：“大小，我答应你的事我还没有忘。我不会骗您的——上次您不是作为雇主对我下命令了吗？我不会对您说谎。”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文莱思走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七拐八拐之后，他们又来到了一条一片漆黑的甬前，完全没有灯光。那个也许是侍者的角停下了脚步，躬行礼，手心向上指向那条通：“就是这里了，卡莱尔先生。穿过这条通，就是您将行生死决斗的场地。请恕我不能继续陪同，祝您大获全胜。”

文莱思嘿笑一声，裹了裹上的黑袍：“那就借你吉言了。不过，你知不知，你们这真的有冷——待遇跟学院城内的勤杂工都差不多了哦。”

没等对方回应，文莱思就笑着耸了耸肩，迈步走甬。这应该是一段很漫长的距离，尽一片漆黑让文莱思摸不清楚情况，但他用正常的步速走了相当长的时间，才看到前方透的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