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是最后一天了。”她动了动，抚上肩的百灵鸟，“消息传去了吗？”

百灵鸟，鸟嘴中叼着几张纸条，清脆地回答：“传去了。”

纸条随着它的动作飘落下来，百灵鸟拍拍翅膀，打算将那掉落的纸条拾起。

“总算是有那么用。”声音轻飘飘地，两手指抢先一步将纸条夹起。百灵鸟缩了缩，心如鼓。

“小百灵。”那只手抚着它的羽，百灵鸟僵地不敢抬去面对白芨的目光，“你说，此方天为什么不作为呢？”

百灵鸟知白芨此时恢复了巫祖的能力，转了转珠，声音比起方才小了许多：“也许是……被骗了？”

白芨与喻永朝对视一，最终放开了那只颇压迫的手。

纸条于手中展开，白纸黑字，字字分明。

“仙之战。”

“师兄。”白芨开，“我想去一个地方。”

喻永朝侧目去看她，将白芨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这才放轻了声音：“想去哪？”

白芨：“上次你带我去看的地方。”

两人同乘一扇，十分缓慢地赶往那山谷。界此时的氛围仍然同她初来时那般轻松，白芨低看手中的长剑，神未见半茫然。

如果不意外，明天过后，一切都将结束。

无论是天灭世，还是仙之间的纷争。

白日不见那萤火，景与夜晚并不相同。

白芨看了许久，低声说：“师兄，在这之后，你想什么？”

喻永朝抬看她，中就只是她，并无那山林之中一丛一丛的荆棘。不同于平日的目光，这一带了几分占有。

“想与你结为侣。”他说，“越快越好。”

他目光坦然，其中的温度灼得白芨有些脸红。好半晌，她才开：“除了这个呢？”

“别无所求。”

白芨去看他，缓了缓：“我们去南海看鲛人如何？或者去昆仑山巅看终年不化的积雪。如果师兄不愿动，我们就呆在界。”

喻永朝只：“好。”

白芨闭目：“实在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就每天去芨芨草，把城主府的空地都填满，让化灵池底都染上绿。”

喻永朝又答：“好。”

白芨似是无法忍耐，转去握住师兄的手，愤似得来回：“我不当你的师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