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在什么？在染？

喻永朝的力度十分轻柔，披散着的青丝被尽数攥在手中。丝带冰凉，穿梭在发间，恍若山间的风般。

他连续几次破阶，全都依赖这个能取力量、转移力量的图腾阵法。只要玉昆与界战，再提供几次亡灵之力，那他便能安然无恙地突破大乘后期，一举飞升！

她摸了摸那朵被别在上的，下意识地升起一面镜。在看到那变成的颜后，表情微妙了一瞬。

应襄踏阵法中央，闭目接受着图腾阵所转移来的力量。

“就在明日。”

百灵鸟仍然乖巧地站在肩，未曾说一句话，像是个真正的摆件了。

喻永朝看着那变了颜的朵，低眸一笑，语气醉人：“很衬你。”

应襄冷笑着睁开睛，龙爪重新变回了人手的模样，上面还残存着族长上的血迹。

白芨盯着那血红的衣角，恍然间觉得师兄穿得鲜艳一些更是好看。两人视线相汇之际，明明没人开，却好似诉说了千言万语。

她瞪大了双，去看那镜之中的画面。

应襄冷哼一声，闭目打坐。

*

红的衣袍被风拂，张扬而起。白芨抬眸，寻着那鲜艳之望去，喻永朝正倚坐在屋檐之上。他材修长，红袍之下是一劲装，显得力劲十足，红黑相间的腰封添了几分凌厉。

祖与玉昆那两个老东西活了千余年仍在大乘期无法前，他自己怎么能成为天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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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成与师兄相同的颜？

发丝被束起，红的丝带系在上面。白芨抿去看镜中的自己。她不笑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唰啦啦——

苍青的剑气贯穿一个又一个阵法。图腾阵所牵连的因果业障被尽数斩断，白芨望向青鸾剑的剑尖，了一抹笑容：“师兄，这是界中最后一个图腾阵了。”

喻永朝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白芨见他手中凭空拿一一指宽的红丝带，随后发丝被轻柔地握住。

禁阵本就逆天而行，族长竟然企图让自己承担着大的风险。倘若成功渡劫飞升，一众族人共享成果；倘若飞升途中了事，被天所拦截……

走宝座之后的一暗里。

折扇随其后，握于手中，轻了下白芨鬓角上的荆棘。

白芨挥手关掉镜，随问：“还有几天？”

抬眸之间，肃杀之气宛如寒冬的风。青鸾剑在手中泛着淡淡的冷意，随着她剑指之，惊起一片寒光。红的发带混在青丝之中，随风飘扬。

他又怎知携万妖一同飞升之时会不会被天所察觉，阻挡了自己飞升之路？

清凉而舒适。

红艳的衣袍与她的颜相同。镜之中，白芨对上了师兄的视线，狭长的眸中愉悦之，后者用指腹轻着荆棘，给她一正在轻柔得碰自己的错觉。

喻永朝笑着看她，从屋檐之上一跃而下，足尖地，落于白芨面前。

若把自己比作……

师兄的影现在镜中。

数不清的图腾阵汇在此，如同地下汹涌的暗河。夜明珠散落在地上，充当着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