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只字未提“她”是谁，对面却已然知晓，回了个“好”，而后又传来一条：“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姑娘大了叛逆，你要是与她说，兴许误会就解释清了。老江啊，要我说，你也该给她自由，不用总是看着她。”

护法：“……”

对面看他好半天没回，知他在看着，又发了一条：“行，我帮你看着。”

护法这才回：“谢了。”

另一边的护法眯了眯，看了天：“最近可有圣女的消息？”

圣女消失了这么多年，二人一直在找寻圣女留下的踪迹。这也是护法总是神鬼没的原因。他们不属于任何势力，只效忠于界圣女。

哪怕是圣女之、圣女之徒都不可以。更别提尊与祖。

圣女不在时，两人以界为主。圣女在时，两人唯圣女的意愿至上。

此时护法提及圣女，护法亦是收了心思，专心：“我最近四寻了寻，又找到原先圣女在晋王城的住，那个镇如今已经不在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他转着珠，不见刚才的憔悴，满目冷：“就像是，有什么人在刻意去阻止我们找寻圣女一般……”

光线被端的枝叶所遮，护法抬手一挥，气将那遮过天际的树枝斩断，惊起了一群栖息树上的鸟雀。

随后，护法转过，手掌张合，将地上那团或是挣扎或是不动的邪成了一团，随手到衣袍之下，犹豫了好半晌，终究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白芨这一路也抓到几只邪，只是越靠近沉仙崖畔，心中那不祥的预就越发烈。

喻永朝注意到白芨的情绪，没说什么，却主动放慢了脚步，等她去说。

终于，在靠近断崖之的山岩附近，白芨顿下了脚步。

沉仙崖畔，雾气弥漫。从下往上看去，那断崖好似悬在云中般壮阔无比。

然白芨知，在这光鲜的背后，藏着怎样的污浊。

令她心悸的源正在那断崖之中，隐匿于雾气背后。

喻永朝轻搭帘，手中折扇朝着白芨目光所至的方向而。呼之间，那折扇已至断崖之，旋转着在其中搅动着气。

血在这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雾气消散之际，那陡悬崖之间现了熟悉的法阵。

若无雾气遮掩，恐怕任谁也发觉不了它的存在。

前转转动的图腾阵同白芨记忆中大到以至于铺天盖地的阵法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