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折扇半晌，最终一合扇，扇钉藏于手心之中。

白芨恍惚了一瞬，思绪发散，想起自己看到师兄的记忆碎片。

她轻轻挑眉，还未来得及剑，旁的护法隐地面，气化作枯骨之爪，将那突然现意图袭击江的邪束缚住。

白芨见大师兄冷哼一声，缓慢地收了折扇，这才：“正事要。”

不见心不烦！

“师兄说的是。”顾初衍亦是收了掌答。

她厉声轻呵：“江岸，你跟了我一路，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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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收回手，将其再次隐于黑袍之下，声音几不可查地颤了颤，：“好。”

白芨发誓她看见大师兄的脸黑了一瞬。

三人这么并肩走着，一路无话，而白芨却和自己在脑中传音说着悄悄话。想到这里，喻永朝的心情总算好了，也没再隐瞒：“我初到界时，因为过往的经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江冷淡地甩着剑上的血。

“后来尊调动了我一半的情绪藏在了扇中，用来警示我。折扇在我手中的时候能与我情绪相通，不在我手中之时有独自情绪化之。”

只是江还未清理完剑上的血，又是一邪之气扑面而来，目标不是地上的那捆邪，而是江。

白芨似懂非懂地，然后问：“那它变绿了是什么意思？”

护法在下一刻却是气涌动，眨之间拦在了江前，声音嘶哑：“儿……”

好半晌，只能听见林中刮起风，得落叶扑簌的沙沙声。

*

护法依然披着黑袍，站在江的侧，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扬起手就要接过江手中的剑。

三人沿着路去找寻逃窜的邪。白芨注意到师兄手中折扇的扇钉又闪过一幽绿的光。她眨了眨，传着音：“师兄，你这扇钉怎么会变？”

森林内的古树蔽日遮天，将上方的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后者皱眉，这次连剑也不，转就要走。

“师父。”江眉之间透着一丝冷意，抬起去看护法，“若是无事，请不要预弟的行动。”

顺着那方向看过去，地上已经捆了三四只邪。

那黑袍之下的影瞬间佝偻了起来。

白芨声音中透着一丝狡黠：“我可是都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江一剑将面前的邪了个对穿，等它失去反抗之力后，气一缠，将其扔到了一边。

好半晌，他才打开传讯：“若是无事，帮我多照拂照拂她吧。”

等等，他谁叫师兄呢！

确实，若是经历了这些还不发来，那恐怕得憋疯。

外人中冷诡谲的护法，此时被江这两句话怼的一句话也说不来。他睁睁看着江抬脚消失在森林之中，也不回。

后者不耐烦地退了一步，拿着佩剑躲开了护法伸过来的手。

喻永朝：“……”

见到两人讶异的神，顾初衍镇定一笑：“既然没分胜负，也许能证明我暂时有资格追求白芨师妹。师妹这么称呼师兄，我提前改了，这……应该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