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半刻钟后，她难得有些激动：“神，你是什么意思？我再怎么轻狂放，也不至于对朋友的母亲下手吧？我在你中这么不堪？”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是见她语气有些波澜，江听玄飞快敛下眉，背脊直端正了些，面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可无端让人觉得他好像张了两分。

他没有直视付甜甜，只是低垂着眸。

“我只是觉得……有些话与其藏着掖着，不如说清楚，我们之间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无视后半句，至少前半句付甜甜还是认同的，因此她面上些许的激动稍退，旋即清了清嗓，也：“你说得没错，有些话与其藏着掖着、互相猜疑，不如直接说来，我最讨厌误会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也想问你，神，你究竟喜男人还是女人？”

这绝对算是两人之间十分罕见的开诚布公，虽然气氛有些奇怪，问题和话语也有些奇怪，但是好歹都将心里的疑惑问了来。

江听玄大约也有些惊诧她会问这样的问题，略略沉之后，他以一十分肯定的吻回答她：“我的心意从未变过，无关于男女。”

他看她的眸光一如从前。

“从未变过？可你不是……”

付甜甜下意识反驳，只是话才说到一半，突然看见他沉着内敛的面孔和温柔幽暗的眸，她脑海里一个惊雷，有一灵光在思绪里越放越大。

就这么盯着江听玄看了许久，她声音有些涸：“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江听玄脸没有丝毫变化，即便看见她这番模样，他轻轻，眸光还是那么温柔：“没关系，我没生气。”

这话其实不实，他当时生气愤怒都有过，只是这些情绪在见到她之前很快就平息了，以至于付甜甜甚至看不到这个过程。

如今她听见他这么说，那灵光越来越大，直至扩散到她整个脑海。

因为到底没有明说，她心中虽然已经有了很的猜测，甚至觉得八九不离十了，可终于还是没有直接说。

沉默半响，付甜甜：“我不喜你的母亲，我不知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但这话真的很离谱。”

她声音低沉，罕见地有些莫名情绪。

而江听玄幽暗的眸光似乎也轻缓了一些。

虽然他脑海中旋神镜还在不停叫嚣。

“她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