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眸很沉，氤氲着无数看不清的玄奇之，摇曳的微弱灯火中，付甜甜听见他有些低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刚刚都聊那么久了，再者要聊天刚刚不能聊吗？她衣服都脱一半了突然要聊天？

她真的没什么兴趣和江听玄抱在一起谈情说，特别是在还没清楚神到底喜谁，喜男的还是女的的情况下。

许是见她脸上了不少抗拒之，江听玄没有勉，他收回了张开的双臂，又指了指自己对面，示意她坐下再说。

这件事江听玄不应该早就知了吗？掌教夫人绝对算她长辈中少数没被她坑过的人，这足以显现她对掌教夫人的偏。

为什么失神，看她脱衣服失神吗？江听玄这眉大的好像突然多了那么几分奇怪彩，让人捉摸不透。

付甜甜没有丝毫讶异，了：“我是喜你母亲的。”

他说：“甜甜，我们说说话吧。”

付甜甜当真是愣了整整半刻钟，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梦。

“……”

等付甜甜坐下之后，江听玄才静静凝视她，语气温和：“甜甜，你是不是……喜我母亲？”

付甜甜再次觉得他这个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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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玄也不在意。

许是见她语气微淡，江听玄没再问她这有些摸不着脑的问题，只是在沉默之后轻声：“是对长辈的喜，还是对欣赏之人的喜？”

失神？

付甜甜角微抿，到底没有立刻拂袖离开，虽然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都衣着单薄坐在柔的被褥上，这觉便和之前坐在桌边完全不同，姿态也会更放松一些。

“？”

付甜甜真是梦都没想过有一天师兄会问她这么离谱的问题，关键他的表情还很认真，一也不像开玩笑。

她心中腹诽，却没表现在脸上，只见江听玄指了指床边，而后对她：“这里坐着舒服些。”

她一向是个事快不拖泥带的人。

两个人都着单衣时，江听玄住了她继续往下的手。

江听玄在问她什么？不，江听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对欣赏之人的喜’？还有什么‘对长辈的喜’，他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但她没有细想，只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脱衣服。

付甜甜：“？”

见她直接承认，江听玄眸更了些，但他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而是稍稍停了会儿，继续：“那除了我母亲呢？”

付甜甜这次实在没忍住，眉宇间狠狠动了一下，才：“神……这不合适吧？你有话就直说，说完之后咱们就早双修，明儿我还有事呢。”

“神，你知我不喜拐弯抹角。”

“……”

因为不知该说什么，付甜甜只好沉默以对。

只是付甜甜对他的话始终觉得有些奇怪。

神率先上了床，于床角坐下，然后朝她张开了双臂，观其模样，似乎想揽着她，让她依靠在怀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