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瞬的打结，镇定了几息才捋过来：“我……，不是，倒也不是不喜，但……”

谢知寒觉得自己听了前半句就够了，后面是什么结果，他其实已经不太在乎了。他摸着黎翡的温度，整个人都淹没在她的怀抱、她的气息里。从前能让他畏如蛇蝎、痛到发抖的气，成了他此刻安全的来源。

“黎姑娘……”他低低地唤了一句。

平常尊重矜持、甚至备一些距离的称呼，从谢知寒低柔的嗓音里念来，居然有一缠绵缱绻地意味。随后，他在黎翡的注视下，一挪过来，气息微抖地覆上她的，柔地相贴。

这样单薄的一个轻吻，也不知筹划了多久。

谢知寒的手都有张地发颤，他贴过，没有丝毫伸去的念，碰过后立即拉开了距离。

“你……是你那个笨师侄的事吗？我早就没在意他了，呃，他的我帮忙凑一凑，应该很好重造的。”黎翡呆了一下，然后绞尽脑地回想谢知寒可能会求情的事，“别人说你会枕边风我还不信，这不是会的，什么都没说我就猜到了……嗯，听起来怎么有奇怪……”

“九如，我是为自己求情的。”谢知寒尝试叫她的字，像剑尊那样去掉姓氏，亲密而温柔地称呼她，但他不确定会不会引起黎翡的反，所以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随后又爬起来亲了亲她，像兔喝那样乎乎地了她的，说，“我能不能跟你……”

黎翡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跟你合籍，结为侣。”

这应该是谢知寒半生以来说过最大胆的一句话了。

“合籍？”黎翡重复了一下，“族不跟外族联姻，你知的吧？我只是想拥有你，又不你，也没怎么喜你，我怎么会……诶？不是，你别哭啊……”

真是见了鬼了。谢知寒以前还隐忍端庄咬碎牙往肚里咽，她现在也没欺负人家，怎么越来越会掉泪了？才说了一句半，谢长收回目光，一眨就掉下来两颗泪，还不声地掉了。

黎九如看不了他这么委屈，有不知怎么哄了，连忙补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个事它有难度，跟人族生孩比较困难，我家真有皇位要继承，不能绝后的……哎呀，乖乖不哭了啊，我喜你的，喜你的。”

她伸手掉谢知寒脸上的泪痕，亲了亲他微的尾：“我娶你好不好？你这是跟谁学的招数，怪有用的……”

谢知寒抿着掉泪，然后跟她说：“等我死了你再找别人生孩。”

怎么说谢长也是化神修士，寿命这方面暂时还不必担忧。黎翡没当真，哄顺了，接着他的话：“行行，我以后再找……”

话音未落，她就反应过来及时刹车。但为时已晚，谢知寒拉着她的手扯下来咬了一，在拇指咬了一圈整齐的齿痕，他舍不得用力，咬完又蹭了蹭她的手，说：“三心二意……恨你了。”

第57章 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