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

他起走下床，伸手就将衣服放置在燃烧着的烛火上。

布料轻薄柔，没一会儿衣角就被燃，火苗蹭蹭地往上燃烧。

齐珩将衣服丢在地上。

季矜言没料到他竟然会这样直接就把那件衣服烧了，看着自己最后的藉就这样一一消失在火里。

那一刻，她愤怒地起。

却被齐珩一把拽住手臂，重重地推回了床上。

“你凭什么？”她再一次起，却依旧被他无情地推了回去。

衣服在地上安静地燃烧着，不消片刻，就已经成了一大团火光。

将屋内照得透亮。

一次次地起，最终却被禁锢在他的手臂之中，齐珩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腰，让她几乎不过气来。

季矜言伸手不断捶打他的肩：“你这疯，放开我！”

然而只是徒劳，任她如何喊叫打骂，齐珩一丝力气都不曾松懈。

衣焚烧殆尽之时，她也已经疲力尽，汗粘住了发丝，凌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这一刻，他烧掉的不是一件衣服，也不是与齐峥任何相关的记忆，而是她最后一份安全。

季矜言在那一瞬间茅顿开，她早就该知的，怎样伤害他才能最刻。

于是，她安静下来，盯着他的睛：“齐珩，你以为烧掉了一件衣服，我就能忘了过去吗？梦去吧，这辈，我都会把他放在心里，你有本事就来把我的心挖走好了，你能吗？”

他笑了一声，低了下嘴。

然后单膝半跪着蹲在床榻边缘，贴着她的脸，将凌的发丝挨个拂到耳后：“你知的，我舍不得。”

他的影遮盖了大半灯火，投下一大团影，轻易地将她完全笼罩其中。

焚烧之后，屋里一片烟雾缭绕，季矜言觉得睛酸酸的，呛咳了两声，往后瑟缩着。

齐珩近了几寸，住了她的脚踝狠狠一拽，将她大半个扯到床边。

动作太大，床都被扯得晃动了两下。

季矜言一阵目眩，只见他俯下，一字一句地笑着对她说：“你的心我舍不得挖来，但是还有别人呀，你可以不在乎我，但这世上，总有你在意的人吧？”

她的后背渗着丝丝寒意，努力吞咽着，想要说话时，才惊觉牙齿都在颤抖。